指着旁边的路线:“驰援神女山那边,则可以阻击,吞掉他们的援兵,给神女山的将士们争取更多的时间,压力给到铁骊朝廷,耶律乙辛必陷内外交困的局面。”
跟铁骊斗了百年之久的邵家,十分了解铁骊。
此时,是伺机而动的时候,但耶律乙辛不管怎么选,想要脱困都没有机会,邵家是明刀明枪,萧太师那边可就是暗箭了。
商讨完,身心俱疲的额尔敦去休息,邵宝珠跟着二哥回去了他休息的院子。
“是有话没说?”
邵佑宏问。
邵宝珠点头:“大哥要给耶律乙辛两次活命的机会,知遇之恩和赠甲之情,还有耶律乙辛让大哥看到了整个铁骊的舆图和布防。”
邵佑宏笑了:“宝珠越来越谨慎了,这很好。”
刚才若是当着额尔敦的面说出来,就算是再彼此不相疑也会因此有嫌隙。
邵宝珠说:“二哥,我去夜探敌营,行不行?”
“宝珠,祖母说的没错,这次我们能活着带顿珠姬玛回来就已经胜利了,想要找到解蛊的人,希望太渺茫了。”
邵佑宏说:“闻清尘带人在铁骊境内,所以你不必去涉险。”
邵宝珠微微皱眉:“二哥,耶律乙辛也许会狗急跳墙。”
“怎么说?”
邵佑宏问。
邵宝珠说:“杀掉所有可能会解蛊的人,彻底断了额尔敦的活路,认为那样邵家军就是无主之军,他应该是想要反铁骊入萨曼。”
“大哥说的?”
邵佑宏问。
邵宝珠摇头:“大哥没说,是我猜的,如果耶律乙辛真这么想的话,根本不会驰援神女山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
邵佑宏目光沉静下来:“我派身边的暗卫去铁骊,闻清尘的人比宝珠更合适做突袭。”
邵宝珠并不坚持,她知道二哥并非只是想要保护自己,更多是从大局着眼。
“要过年了。”
邵佑宏说:“宝珠离开的时候,祖母可好?”
邵宝珠仔细的说给二哥家里的事情,轻声说:“二哥,我们家一定会团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