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乙辛皱眉了,他以为能成为太后,至少不应该想个奴才一般的做派,就算出身不够高贵,可这些年有皇子傍身,也该有些许长进,可惜,眼前这个人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自己期待的样子。
“额尔敦要死,我要入主萨曼。”
耶律乙辛看顿珠姬玛:“给你解蛊,让你过荣华富贵的日子,你愿意?”
顿珠姬玛爬过来:“我愿意,我愿意!”
耶律乙辛站起来了,沉声说:“你活,你的儿子必须死!你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,明白了,我愿意。”
顿珠姬玛点头犹如捣蒜一般。
耶律乙辛一脚踹过去,顿珠姬玛犹如破败的布偶一般撞在墙上,昏死过去。
门外的邵佑安听得一清二楚,原本的杀意散去了,这种人都不配死在自己的手里。
“阿丑!准备木笼囚车,兵边城!”
耶律乙辛走出来,沉声吩咐。
邵佑安垂:“是。”
往外走的邵佑安听到耶律乙辛吩咐道:“每日三遍,让她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。”
黑衣人垂。
与虎谋皮,能全身而退的有几人?短视。
邵佑安安排木笼囚车,点兵后待命,阿大凑过来:“有人送信儿来了。”
“谁?”
邵佑安看阿大。
阿大压低声音:“二公子说一旦开战,送太后全须全尾回燕都。”
邵佑安笑了。
正要兵,有人来报。
耶律乙辛问:“何事?”
“元帅,有很多人在收粮食和牛羊,那些人不像是萨曼人,更像岐国人。”
来人说。
等待号施令的邵佑安垂,眸子缩了缩。
耶律乙辛冷笑:“牛羊啊?价格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