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这些日子心浮气躁,哀家看着着急,曲爱卿也必定是着急的吧?”
慈和太后说。
曲靖垂:“是。”
“老九那边的兵马该撤回来了,哀家知道他是疼邵玉琅,曲爱卿觉得若给邵玉琅后位,可否能平息老九的怒气啊?”
慈和太后问。
曲靖缓缓地吸了口气:“太后,臣看不透九王爷的心思,但追封后位这事儿得皇上点头,微臣不敢置喙,因邵家关系,臣怎么做都是错,不做也是错,太后开恩,允臣辞官,以保家眷平安。”
慈和太后闭上了眼睛,抬起手压着额角:“曲爱卿也觉得老九是打着邵玉琅的幌子,意图皇位吧?”
“臣没这么说,也不敢这么说,更不能这么说。”
曲靖跪俯在地:“太后,微臣虽执掌兵部,可兵部没有粮饷、兵马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皇上今日震怒是情理之中,微臣也知邵家在萨曼国调走四十万大军,如今国之四方都被掏空了,委实不容乐观。”
慈和太后半天没说话。
福公公在马车外面轻声:“太后,到曲府了。”
“曲爱卿啊,哀家查出来如今的凤华皇后,身份有疑,可否为哀家做一件事啊。”
慈和太后问。
曲靖恭声:“微臣莫不敢从。”
慈和太后点了点头:“回去吧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
曲靖下了马车,在门口恭送慈和太后的马车离开,他知道兵部尚书的权利该交出去了,如此也好,慈和太后这个时候出来想要力挽狂澜为时已晚,而自己必定会顶着兵部尚书的名头,往天门山去了,想要用自己退邵家军?说一句歹毒也不为过,只是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邵老夫人。
果不其然,曲靖第二天接到了圣旨,往天门山犒赏三军。
书房里,曲靖写下最后一个字,放下笔。
想了想把写好的书信点燃烧成灰烬,曲夫人打点行装,曲靖离京。
承平帝听到手下人回来禀报,问:“难道他谁也没见?”
“是,只见了曲夫人,还是曲夫人等在书房门外,送曲大人到门口,两个人什么也没说。”
手下人回道。
承平帝气得揉额角,一个个都堪比老狐狸!他该怎么办?难道真要去见反王不成?
就在曲靖离开京城的第二天,皇上对外宣称身体抱恙,悄悄离开京城去见九王爷,朝臣中有人猜到了,但集体装傻,还纷纷上书请皇上保重龙体。
慈和太后看着这些奏折,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错了,不该动邵家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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