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师兄!难道我要跟小师弟说给他诊诊脉吗?”
梅若雪笑着一起出去了。
张氏惊讶于邵老夫人的徒弟竟各有本事,但没多问。
穆晚晴等三个人出去后,才说:“我不问过往,鲁贤说过祖上善木工,刚巧我能教给他一些本事,也看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人,你在我身边伺候,也能照顾鲁贤,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张氏起身要跪下。
穆晚晴摆手:“不需要跪来跪去。”
“老夫人,奴婢也没有过往,只有鲁贤这一个儿子,请老夫人赐名,从此以后您就是奴婢的主子。”
张氏说。
穆晚晴点了点头:“我的要求不难做到,那就是不准阻碍鲁贤的前程,能做到吗?”
“能,奴婢能,奴婢做梦都盼着鲁贤能有个好前程。”
张氏眼圈都红了。
穆晚晴问:“闺名叫什么?”
“奴婢闺名香琴。”
张氏说。
穆晚晴说:“以后你就叫香琴吧,回去收拾东西,以后鲁贤跟师兄住在一起,你就住在我这边院子里。”
“是。”
香琴领命退下去。
穆晚晴看着匣子上带锁,微微蹙眉。
“师父。”
梅若雪进门来:“师弟说匣子的钥匙是府门的钥匙。”
“挺内秀。”
穆晚晴取来府门钥匙,打开了匣子。
里面是泛黄的构造图纸,铺在桌子上仔细查看,当她看到花园的位置,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,自己的直觉很准,果然是有一个很大的地库!
地库入口在花园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,不仔细看很不起眼。
穆晚晴起身出门,对梅若雪说:“去告诉宝珠,明天早晨再走不迟。”
“是。”
梅若雪看着师父脚步轻快的往花园去,转身去找邵宝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