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顿珠姬玛说话的机会,额尔敦扬声:“来人!送太后回去歇息!”
顿珠姬玛猛地站起来:“你早晚被他们害死!你别忘了,我是你的母亲!”
“嗯,我不忘。”
额尔敦后退两步,看着亲兵带走了顿珠姬玛,忍不住叹息。
门外,邵佑宏和邵宝瑗看到顿珠姬玛脸色阴冷的离开,兄妹俩对望一眼。
“我想若雪了。”
邵宝瑗说。
邵佑宏垂,低声:“那也不见,不碍事。”
兄妹俩求见额尔敦,邵宝瑗不提战事,单膝跪地:“殿下,末将进城是为了粮草补给,太平坝那边怕存储不足。”
额尔敦被顿珠姬玛气到了,虽面上不显,可心里格外难受,他甚至觉得哪怕是邵家任何一位夫人,都不会做出来她这样的糊涂事。
看邵宝瑗跪在面前,伸出手虚扶一把:“快请起,粮草燕都也有不少储备,这就安排下去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邵宝瑗抱拳一礼:“末将先告退。”
额尔敦:……!!!
这就走了?可真是一点儿不拖泥带水。
邵宝瑗离开后,额尔敦问邵佑宏:“佑宏,城中粮草有多少送去多少,各部再征调,可行?”
“殿下英明,不过臣认为耶律乙辛不敢一战,极有可能退回铁骊,但北部没有驻兵不妥。”
邵佑宏说。
额尔敦听到这话,心就一沉,自己的母亲是想不到驻兵这些事的,也就是说她身边的人还不干净,点了点头:“让江牧率军驻扎边城吧。”
邵佑宏站起来,抱拳垂手:“殿下,臣以为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
额尔敦抬起手压了压额角:“若江牧不可,谁又能担此重任呢?”
“臣认为满都拉图可用。”
邵佑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