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啊。”
穆晚晴满意的连连点头。
从来,一个人的成功并不能真正奠定一个家族繁荣的基础,只是给了这个家族一个机会,唯有家族里的人都严于律己,不忘初心,才会使一个家族真正的腾飞起来。
不然,怎么会有一代富是暴户,三代富才出贵族的说法呢?
到底,乔氏没有能跟着穆晚晴一道往东岳书院去,不过提前安排人往东岳书院送信,告知在东岳书院的邵佑安,提前迎接,确保万无一失。
永元元年,春三月。
曲靖陪着穆晚晴离开京城,身为两朝元老,曲靖此次去东岳书院是奉当今圣上的旨意,遴选治世良才的。
一大一小两辆马车走在宽阔的官道上,穆晚晴撩起帘子看外面的景色。
曾经在舆图上看过无数次的官道、官道两旁的防风林、良田和沟渠,一一呈现在穆晚晴的眼前,田里的百姓在春整地,耕牛遍地走的景象,让穆晚晴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。
远处、近处,孩童们嬉笑玩闹的身影,欢快的像春天的燕子。
近处、远处,大人们辛勤劳作的景象,让穆晚晴都在心里期待,秋天的硕果累累。
“主子,歇一会儿吧。”
香琴担心穆晚晴的身体,这坐了不少的时候了。
穆晚晴收回目光,靠在软枕上看着香琴:“香琴啊,当年你三十出头跟在我身边,如今也是鬓染霜华喽。”
香琴坐在小绣墩上,抬眸笑了:“主子,人还不都是这样嘛,奴婢反倒越觉得现在的日子更舒坦了许多,以前可不敢想,还有机会陪着您出来看景儿呢。”
“是因为我太忙了?”
穆晚晴问。
香琴点头:“主子夜以继日的操劳,一忙就是二十几个年头,奴婢在您跟前看着,心疼的很,如今看着您不用那么累了,奴婢这心情都松快了很多呢。”
穆晚晴笑了:“我身边啊,是真少不了香琴呢。”
一路上都没有着急,到了东岳书院的山脚下,邵佑安早就准备好了两顶软轿。
上山的路并不蜿蜒崎岖,宽阔的很,不过越是到山顶越陡峭,马车是不安全的。
穆晚晴看着邵佑安扶着轿子的手,问:“佑安啊,他们可都回来了?”
邵佑安转过头:“祖母,您若是看到了,会更惊讶的,这世上的奇事很多,但佑安亲眼看到的极少。”
“哦?”
穆晚晴没有再问,而是说了句:“都能回来,就是好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