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晴摇了摇头:“还记得云丰州的石油吗?在很多年前就有人现了石油,并且对石油的各种炼制工艺了如指掌,也就是说有、有人的认知和能耐远远越了当时的人,海外天宽地阔,未必就没有这样的能人,若是机缘合适的话,建一个强大的国家也并不会很难啊。”
“祖母的意思是长兄他们并不在崇达秦城了?”
邵宝玟过来坐在穆晚晴身边:“而是出征了?”
穆晚晴撩起眼皮看着邵宝玟:“对,你姑母她们不说,是怕我太担忧。”
“祖母,您的心胸绝非寻常人那般,不会担忧的对不对?”
邵宝玟笑着递过来热茶:“大秦如今强大无匹,就算是商船遇到了阻碍,那也是在很遥远的地方,强大的敌人不具备远征的能力,那就对大秦够不成威胁。”
穆晚晴接过来热茶,浅浅的抿了一口:“我不担心遇到阻碍,我只是不放心安少宪他们,怕他们根本不给任何敌人活路,若是能战胜敌人倒也无妨,怕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啊。”
邵宝玟轻声说:“祖母,若是遇到强国,能以礼相待,交好通商才是最好,但遇到的是强敌,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踏平敌国,收在大秦麾下,唯有如此才能让大秦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但是,天下大势历来如此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若是都收在大秦麾下,若干年后再有反心,宝玟觉得该如何处置?”
穆晚晴问。
邵宝玟略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强大的军事力量是保证国泰民安的基础,铁血镇压比怀柔政策更能立竿见影。”
“要有个前提。”
穆晚晴说:“让他们能享受到大秦的福利,日子过得好一些,先礼后兵,到任何时候得人心者得天下,都是颠覆不破的真理,宝玟切记,明君不容易当,手段过于刚硬则暴,手段过于阴柔则懦,有菩萨心肠也有金刚手段,还要有一个到任何时候都清醒的头脑,这才可是成为明君。”
邵宝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,她知道祖母要说什么了。
“你是邵家这些孩子里,最聪慧的一个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你有一个心怀天下的心,能为了大秦百姓的温饱奔波数年,这本就是很难得事,这几年你处理奏折,不受制于写奏折人的思想,能不偏不倚的判断出一份奏折后面隐藏的细节,更能在彻查各地出现的问题上,一抓到底,这些祖母都看在眼里,能在祖母之后,带领大秦走向更富强的未来,唯有你最合适了。”
穆晚晴说。
邵宝玟跪在穆晚晴身边:“祖母,请收回成命,宝玟不能担当如此重任。”
穆晚晴抬眸看过来,缓缓地说:“你知道祖母从什么时候开始培养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