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祖母,十四年来大秦安定繁荣,处处都一片祥和,但当年铁骊觊觎岐国能征战百年,民间都说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”
邵宝玟说:“我这两年在各处见到的番邦人越来越多了。”
香琴进来送热茶。
穆晚晴喝了一口热茶,淡淡的说:“不怕,大秦的军队从来都没有松懈过,就算大秦之外还有强国,想要到大秦来占点儿便宜,那大秦有能力让他们后悔的。”
邵宝玟相信祖母说的话。
“宝玟啊,回来的正好,接待崇达和另外三国的时候,你陪着祖母吧。”
穆晚晴说。
邵宝玟点头:“是。”
穆晚晴抬头看了一眼邵宝玟,曾经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,沉稳了许多,眉目之间透着沉稳:“岁月不饶人,祖母这些日子就在想,谁能在祖母之后,继续带领大秦呢。”
“祖母。”
邵宝玟抬头的时候,见祖母在闭目养神,想了想说:“咱们大秦的朝廷跟过去那些朝廷可不同,从上到下,百官兢兢业业,各司其职,从没见过懈怠和尸位素餐的人,您身体硬朗,可以少操一些心,除了您之外,没人能让朝廷如现在这般,政通人和。”
穆晚晴笑着摇了摇头:“大秦需要一个领路人,祖母终有累了的时候,你这些年致力于农业,当知道青黄不接是很艰难的时候。”
邵宝玟想到了长兄,当年从紫宸宫回来的路上,兄妹二人就提到过这件事,但长兄也好,侄儿也好,态度太明显了,如今都跑去了崇达建秦城,祖母的担忧是为长远考虑的必然,可现在确实看不出什么人能如祖母这般,担起大秦的重担啊。
“一路上累了吧?”
穆晚晴说。
邵宝玟摇头:“没有急着赶路,看到处处都是丰收的景象,心里欢喜得很,不觉得累。”
“你做事啊,容易一头扎进去就什么也顾不上了。”
穆晚晴说。
邵宝玟笑了:“祖母,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个心愿。”
“国债的事吗?”
穆晚晴问。
邵宝玟起身过来坐在穆晚晴身边的小凳子上,轻轻地靠在穆晚晴的腿上:“是啊,粮食出口的买卖若是能谈下来,大秦就不用再跟百姓借钱了,这些年来为了大秦的展,咱们国库里可是厚厚的账本子记的都是饥荒呢。”
穆晚晴轻轻地拍着邵宝玟的背:“宝玟是把一国的日子当成家里的日子过了,怕饥荒啊。”
“怕得很,当年祖母提到国债的时候,宝玟就暗暗过誓的,现如今国门既然打开了,粮食这一块能换回来足够的金银,我可得抓住这次机会,祖母,行吗?”
邵宝玟问。
穆晚晴笑了:“好啊,那只有粮食可不够,宝玟不如就准备一下吧,他们来是不会白来的,所以这买卖到底能谈多大,看宝玟的能耐了,可行?”
邵宝玟顿时眼睛亮了:“好,祖母,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