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邵宝玟微微蹙眉:“这都是怎么了?长姐她们也不肯嫁人,你们都商量好了?”
冯芊月小声说:“三姐,你不觉得外祖母是最了不起的人嘛?姐妹们都想成为外祖母那样的人,若是嫁人了,就得相夫教子,这一生岂不是白活了?”
“这都是什么想法?”
邵宝玟有些震惊:“若是祖母知道了大家都是这样的想法,那岂不是要震怒了?”
冯芊月笑着扯着邵宝玟的衣袖:“好三姐,咱们不要说出去,姐妹们还不是都想要为咱们大秦多做事,也为外祖母能轻松点儿嘛。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
邵宝玟给冯芊月倒茶:“人总归是要活出来自己的样子,祖母的路,我们走不通,再者今儿叫你过来,是祖母昨儿看出点儿不寻常来。”
“怎么不寻常?”
冯芊月好奇的问:“是跟我有关系?”
“当然是有。”
邵宝玟说:“昨儿那崇达的储君,眼睛离不开你身上,祖母和我提起来的意思是不要提这亲事,因为太远了,亲人隔山隔海太不容易了。”
冯芊月沉默了,她低着头看着茶盏里的茶汤,抿了抿嘴角:“三姐,祖母是怕我因为他的身份就动心了吗?”
“是。”
邵宝玟轻声说:“我也担心芊月错了心思,往后余生会因为想家而难过的。”
冯芊月抬头,展颜一笑:“知道啦,三姐。”
邵宝玟看着冯芊月:“咱们大秦,不需要让女儿家远嫁和亲以安国。”
姐妹俩岔开话题,说起来了这几年外面遇到的人和事,冯芊月听的入迷。
“你跟着三姐出去当农官,也一样长见识,这次出海,咱不去。”
邵宝玟说。
冯芊月知道三姐是不希望自己去崇达,毕竟崇达之后再往远方去,崇达会成为大秦出海的落脚点。
穆晚晴回来的时候,去见了徒弟们,新的一年许多事情都在年前安排好了,虽然才是年初一,但穆晚晴更希望从徒弟这边多一些对外面的了解。
年初二,乔氏她们妯娌几个都去娘家送礼、拜年。
凤御拿来了一份阿列科草拟的盟书。
“祖母,您觉得这样行吗?”
凤御问。
穆晚晴看完了盟书,递给了凤御:“阿列科倒是考虑的很清楚,那边驻军只是其一,不过这个条件能答应了,别的倒也好说,可他想要隔行个业的人都派去崇达一些,心倒是挺大啊。”
凤御把盟书放下后,说道:“祖母,国与国之间,动什么都是买卖,这件事我跟宝珠商量过了,我们常驻崇达,您觉得可行?”
“常驻崇达啊。”
穆晚晴微微的眯起了眼睛,崇达想要学大秦,这对大秦来说,是好事。
不过,这最先去崇达的人,要怎么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