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冠玉因为担心接下来的事,没空搭理奚雅儿,便随意的点头‘嗯’了一声。
鹿宛凝将两人的事情安排好后,目送他们驾马车离去。
又见地上的人即将要苏醒,跟贺冠玉对视了一眼,两人藏身在了暗处。
那几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,纳闷自己为何在这荒郊野外的睡着了,揉着脑袋就离开了。
甚至有人问:“大哥,我们将人给推下悬崖了,这要怎么跟渊王交代。”
络腮胡子道:“无妨,跟王爷说实话便是,我们也不是有意的,相信王爷不会怪罪我们的。”
“也对。”
几人就这么边走边商量对策。
鹿宛凝和贺冠玉紧随其后,暗中跟上几人的步伐。
当来到一座破败的别院时,贺冠玉吃惊,“怎么会来这里?”
鹿宛凝疑惑的看了一眼别院的牌匾“阿让别院”
,不过因为年久失修,别院已经破败不堪,牌匾也不那么清晰,只是隐隐约约看到这几个字。
“怎么了?这阿让别院有什么说法吗?”
贺冠玉点头,“这里是渊王母妃阿让宫外的居住之地。”
“阿…让?”
鹿宛凝疑惑,这怎么听都不像赤炎人的名字。
贺冠玉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,道:“你想的没错,这位阿让妃嫔,确实不是赤炎人,听说她出身胡族,因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,遇到先帝之后,不愿入宫,先帝就在这城外给她建造了一座阿让别院,渊王就是在这里出生的。”
“那这位阿让妃子…”
下场如何?
“听说先帝去世后,这位阿让妃嫔心系先帝,不吃也不喝,没多久,就陪着先帝去了,死后跟先帝合葬在一起。”
那岂不是位同皇后了,“看来先帝跟渊王的母亲是真爱啊。”
不然,谁能顶住重重压力,让一个妃子跟帝王合葬啊!
贺冠玉看了她一眼,道:“是叶苍昊力排众议,让这位叫阿让的妃子跟先帝合葬的。”
啊?叶苍昊?
这中间难道还有别的故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