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祖父说的是气话。
若是叶苍昊在这的话,一定又要跟祖父对着干了。
还好,他今日好像没空,听说是赤炎有情况,他去处理赤炎的朝政了。
“那他也是想劫我南疆的宝贝。”
这一个月里,鹿宛凝也没闲着,早已把自己养蛊的心得书写成了一本书,用于南疆后人观摩学习改进。
在南疆皇帝心中,鹿宛凝是南疆不可多得的宝贝。
鹿宛凝没有接南疆皇帝的话,而是转移话题,道:“祖父,我想见见从乌。”
虽说自己受伤这件事,从乌是主谋,可确确实实是她利用了从乌的野心,方才能够成全自己。
叶苍昊那边那么忙,想来在南疆待不久了。
她若是要跟着回去,就要在回去之前,将这里的一切事情处理好。
见从乌,就是她伤好后的第一要紧事。
南疆皇帝叹息道:“他的炼蛊之术,在南疆是数一数二的,若是能够用于军国大事上,也会有不小的建树,可惜…”
鹿宛凝接话道:“他还小,祖父何必在这个时候给他下定论呢!”
从乌也只不过是执念太深。
若是能化解他的执念,那孩子…应该还有救!
“…阿凝,你可有把握说服他?”
南疆皇帝转念一想,若是一年后,他大限已至,封乐继承就算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,那也是个年轻,没有根基的皇帝,若是多一个人从旁协助,那也是好的。
鹿宛凝摇头,“祖父不必对他抱有太大希望,只是我毕竟对他有亏欠,想着再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怎么说,那也是自己的债,就算今世不解开对方心结,来生,还是要有纠缠的,就当她替草原上那名女子还债吧!
而且,她有感觉,从乌就算能被她劝说回来,想必也不会再留在宫里了。
南疆皇帝不住的叹息。
那太可惜了。
“阿凝去见从乌可有危险?要不要让赤炎的摄政王陪你?”
江山固然重要,对于上了年纪的南疆皇帝来说,亲情更重要。
更何况,南疆有这位公主,必能保南疆百年无虞。
鹿宛凝笑着说道:“祖父还跟叶苍昊对着干,明明在内心已经认可他了。”
闻言,南疆皇帝冷哼,“哼,若不是他功法高深,能够保你安全,朕才不会想到他呢,”
绝不承认自己早已认可了那个孙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