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,她握住从乌的手时,明显感觉到从乌释放出来的蛊虫是只针对天蛊的,若是换做其他人,就算会巫蛊的人,接触从乌,也不会受影响。
那个时候,她才知道,从乌只是恨她!
不,正确来说,从乌恨的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女子。
只是那个女子早已经消失在这世间,再也回不来了。
南疆皇帝震惊,“你说你曾经看到过天蛊?还差一点将它取出?”
这种情况,在南疆的历史上也出现过一次。
可那次是先人在这方面的天赋极高,研究蛊虫多年之后得出的结果。
只是那次也未成功罢了。
先人也是看到天蛊若是取出,必会当场死亡,才没有继续下一步的。
可阿凝学习蛊术不过才一个月,就能见到天蛊,难道她…
南疆皇帝看着她,惋惜道:“阿凝有把握不伤害天蛊的性命吗?”
鹿宛凝点头,“我曾经用我父亲的血液实验过,天蛊在接触到同源血脉后,就能暂时活着,若是有一个同源血脉的人在我取出天蛊的时候,就在现场,便可以让天蛊寄宿在其体内,天蛊便可安好。”
提到她父亲,南疆皇帝询问道:“你是想找你父亲来,让天蛊重新寄宿在他体内?”
鹿宛凝摇头,“天蛊不会选择它上一任的继承者。”
那南疆皇帝就好奇了,“那你是想找谁?”
鹿宛凝道:“祖父不是一直中意表哥继承皇位吗?”
在她没有回来之前,这个继承者的位置,本来就是属于表哥的。
“你是想…”
若是封乐,南疆皇帝倒是没什么惋惜的。
毕竟封乐自小长在他身边,他的脾气秉性,南疆皇帝还是了解的。
“阿凝,你可知,你的习蛊天赋不是一般的好?”
鹿宛凝点头,“想必最开始的时候,大巫师也在您面前夸赞过我。”
南疆皇帝点头,“朕之前好奇,明明大巫师在你最初学习蛊术的时候,一天之内,夸赞你不下五次,怎么后来对你的夸赞之言越来越少了,现在朕知道了,阿凝,你有意隐瞒你的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