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的大臣们已经开始分为两派。
一派是支持从乌的。
“从乌公子说的对,奚牙公子在支付银两时,就该说清楚自己是要采摘满山的草药。”
“就是,这奚牙公子不说明白,从乌公子要回其余药材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“这事从乌公子占理。”
另一派支持奚牙的开怼支持从乌的。
“奚牙公子只不过在支付黄金五万两的时候一时大意,没有说明白,可那是五万两黄金,买下南疆最好的山头蒙阳山都没问题了,更何况只是采摘了一山的草药!”
虽然说蒙阳山是为南疆继承者准备的。
可五万两黄金啊,可以买下十座城池都不止了。
“就是,那么大数目的金子,从乌公子问都不问一声就让奚牙公子去采摘,那还不是默认了奚牙公子要摘多少有多少!”
“不错,这事奚牙公子没错。”
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吵闹不休。
高台上坐着的南疆皇帝头痛不已。
这事他还真不好判!
“陛下,可否容我说两句?”
正在南疆皇帝愁之时,鹿宛凝出现了。
众朝臣的矛头瞬间从奚牙和从乌的事情上转移到鹿宛凝身上。
有人问:“这是谁?”
“难道是陛下不顾大臣们的反对,要留在宫中成长的公主?”
“这怎么可以,自古继承者就没有在宫中享福之说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没错。”
众人你说你的,他气他的。
南疆皇帝见到鹿宛凝是震惊,他本想将她藏好,待到合适的时候再带她出来见大臣们的,她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