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,还是笑意盈盈的迎合着村民。
村子里,凡是能看到跟她一般大小的姑娘,皆在她进村时,纷纷拉着闺女回家,紧紧关好房门,就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。
鹿宛凝心下疑惑,这些人怎么了?
狻猊从她头上飞出,“女人,我去打探打探。”
毕竟是它大哥让鹿宛凝过来这边的,它有责任保护鹿宛凝的安全。
“去吧。”
鹿宛凝点头。
好在狻猊还是兽神,只要它不现出真身,别人是看不到它的。
至于他们俩人的对话,比人更加听不到了。
“仙姑,这边请。”
张宏朗引导着鹿宛凝往村子的另一条路走去。
鹿宛凝盯着路的尽头,沉思了一下,道:“村长名讳是…”
张宏朗赔笑,“小老二姓张,名讳嘛,不敢当,先慈取名宏朗。”
张宏朗?
鹿宛凝笑道:“看来村长母亲还是大有学问之人。”
“不敢不敢,先慈曾是富贵人家的大家闺秀,因看上父亲,与父亲携手私奔到此处,在此处安了家,因先慈对村中少年有授课之恩,村中百姓任我父为村长,而我只是接替父亲之职。”
鹿宛凝随意答道:“世袭罔替?”
张宏朗低头,“村民抬爱而已。”
鹿宛凝马上接着问道:“这往前走去,是去什么地方的?”
“岸边祭祀活动现场。”
张宏朗一时没有防备,就这么话赶话的说了出来。
鹿宛凝停下脚步,淡看着他。
张宏朗懊恼,自己怎么就这么把话给说出来了?
都乖这个女人套人话!
既然已被她察觉到不对劲,那还等什么。
张宏朗面露凶光,一个挥手,他身后的村民纷纷上前钳制住鹿宛凝。
鹿宛凝灭有反抗,笑道:“村长何必这么着急呢,总要让我问上几句话才是。”
这时,狻猊来到鹿宛凝面前,大喊道:“女人,不好了,他们不是让你来除邪祟,他们是拿你祭奠邪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