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太师用眼神示意乔婉儿安静。
今日祭祖有那么一出,再加上有渊王在,摄政王想如此简单抽身,几乎不可能。
坐在对面的叶弘渊幽幽开口了。
“皇叔,侄儿与您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,难道您要仓促离去不成?”
“倒是想起来了,”
叶苍昊站定,并未看叶弘渊,喊道:“钦天监何在。”
兢兢业业的钦天监忙起身道:“王爷。”
“今日先皇显灵一事,可有卜算到是为何事?”
这…
钦天监为难,先皇显灵,本是无稽之谈。
可今日祭祖之时,所有大臣都看到先皇的虚影了。
事突然,他本来有时间卜算先皇显灵的真相。
可摄政王突然问,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卜算的结果啊!
“没有算出来先皇有何预示,要你钦天监何用。”
叶苍昊怒。
钦天监忙跪地求饶。
叶苍昊转而问道:“不然渊王告诉本王,先皇此举是何指示吧。”
被人摆了一道,叶弘渊心下愤恨,“侄儿不知。”
叶苍昊冷哼,那表情,极其傲慢。
可叶弘渊既然闹出动静,就没想过好好收场,于是说道:“不过父皇显灵,要么是为了他的两个儿子,要么是为了江山社稷,目前来看,父皇的一个儿子被囚郊外,江山社稷在皇叔手中还算安稳,应当没什么要说的才是。”
朝臣们汗颜,还没什么要说的?
渊王已经把想表达的两件事都说了出来。
其一,他想要自由。
其二,借指江山不在正统手里,反在身为摄政王的叶苍昊手里。
叶苍昊冷笑:“众大臣,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