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
在梁总管的背上,有一闪而过的黑气。
鹿宛凝惊讶,自己眼花了吗?
她怎么看到总管老头还有被责罚的危机?
揉了揉眼,再次看去,梁总管已经出去关上房门了。
鹿宛凝心想,一定是自己眼花了,她还看不到人的气运呢!
“还不过来?”
叶苍昊催促道。
“来了。”
收回心神,鹿宛凝非常怀疑刚才是自己眼花了。
走到桌案边,鹿宛凝把买来的栗子酥打开,放在叶苍昊面前,献宝似的,道:“你快尝尝,我吃了一块,很好吃的。”
叶苍昊看了看她,双眸又看向站在下面的朝臣。
鹿宛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这才后知后觉的让位置,“额…那我先不打扰你们,你们先忙。”
说着,她就要拿着栗子酥往旁边站去。
叶苍昊却盯着栗子酥,道:“放下。”
鹿宛凝不解,他是正盯着栗子酥看吗?
小心翼翼的将栗子酥放下,带着试探的语气问:“那我走?”
她意思是她出去。
叶苍昊却冷冷的说道:“站一边去。”
“哦。”
她悻悻的回答。
真是的,嫌她碍事,让她走不就好了。
这书房,除了叶苍昊坐的椅子之外,再没有其他能坐的地方,她总不能坐在叶苍昊的书桌上吧。
那样会被他打死的。
已经站在叶苍昊身边的鹿宛凝心里苦逼的想,早知道不来送栗子酥了。
“继续。”
朝臣们这才回过神,刚才在说话的是户部,“额,关于黄河水患之事…”
那位长着小胡子的男人一边思考着刚才说到哪儿了,还同时不能让摄政王现,他们刚才开小差了。
一通长篇大论下来,其实意思很简单,就是黄河水患严重,朝廷该拨款了。
鹿宛凝撇着嘴暗叹,几个字搞定的事,非要弄一篇作文出来。
“你有不同的意见?”
叶苍昊正在吃着栗子酥,一边听着大臣的反映,一边注意着鹿宛凝的动态,见她撇嘴,叶苍昊还以为她有什么好主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