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待我很好,今日进宫,他还担心我怀着孩子,现在是双身子,有个什么万一,要跟着我前来呢,是我拒绝了他,让他去办理自己的事了。”
鹿宛凝郑重的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奚雅儿握住鹿宛凝的手,道:“公主,你可以完全信任柴道,不管什么事,都可以让他去做。”
以前的贺家军,自从跟柴道相处以来,柴道的君子作风,正派之姿,便让她觉得,贺家军也可以交给他,这才有了柴道拿着玉佩,去边关见鹿宛凝的事情。
鹿宛凝笑道:“我知道,我也很重用柴道,你不必为了你夫婿在这跟我求情。”
“哪有,公主,你说什么呢!”
奚雅儿羞涩的收回手。
两人从天亮一直聊到天黑。
期间,鹿宛凝多次感觉到身体很痛苦,猜到这是封乐体内的毒在作祟。
她也询问过太监上阳宫的情况。
封乐自从得知是鹿宛凝在帮他承受毒药的折磨,自己身上的毒并没有解,便一直积极的配合吃药。
可是医者治病,需望闻问切,封乐此时感觉不到痛苦,他的一切痛苦都是鹿宛凝在承受。
安太医中间也来过含华宫,不过因为鹿宛凝在接待奚雅儿,安太医便一直在偏殿等到了天黑。
直到奚雅儿兴尽离去。
鹿宛凝方才支撑不住的弯下了身子。
胡公公见状,心疼不已,“王妃,您身体不适,打发雅儿小姐走了便是,为何要隐忍至此。”
鹿宛凝汗流浃背的摇头,“始终是我哥哥对不起雅儿,就当是替我哥哥,让雅儿开心吧。”
安太医就在偏殿,听闻奚雅儿离开后,赶忙提着药箱朝着这边走来。
当看到鹿宛凝忍的如此辛苦,心头大骇,放下药箱,上前来为鹿宛凝诊断。
中医虽然讲究望闻问切,却要知道喝下一剂药之后的疼痛程度,效果。
“王妃,敢问您除了感觉到疼痛之外,可还有其他感觉?”
鹿宛凝的一滴泪滴落在她面前的桌案上,艰难的开口,“有,一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爬,如跗骨之蝇,四肢百骸都是这种感觉。”
她那只放在桌案上的手,都快把桌布给捏碎了。
安太医郁闷,南疆陛下喝下那剂药之后,王妃不该是这种感觉的啊。
“王妃,老臣斗胆,您之前是否中过其他的毒?”
鹿宛凝忍着剧痛抬头,无声的询问这是何意。
安太医解释道:“老臣给南疆陛下开的药,虽有许多毒物,却与南疆陛下身上的毒形成克星,您现在虽然痛苦,然在您与雅儿小姐谈聊许久之后,那种疼痛感应该减轻才对,可老臣发现,您不但没有减轻疼痛,甚至还加重了,这令老臣不得不怀疑,您之前是否中过其他的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