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,昆迪可能出事了,咱们快进去。”
赛多一听也跟着神色紧张起来,快步追在李青峰身后而去。
“昆迪!”
李青峰直接推开铁皮屋虚掩的铁皮门。
说是门,其实就是一块破铁皮。
铁皮甚至没有与门框严丝合缝。
或许一开始是严丝合缝的,但随着开开合合以及各种碰撞后,这块充当‘门’的铁皮已经变形甚至破洞。
缕缕光线仿若游丝一般从屋内穿过孔洞往外溢散。
门一推开,便见一个头白的妇人正满脸警惕的抓着一根木棍面朝门的方向。
在她身后是一张简易的床。
所谓床,其实就是由木板拼接而成,再垫上一些干草。
干草上有一张草席子,席子上面躺着的赫然是鼻青脸肿到已经认不住原貌的昆迪。
看到这一幕,跟在李青峰身后的赛多大惊失色:
“昆迪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妇人看到进屋的是两个男子,且其中一个似乎还来过家里一次,顿时放松不少:
“你们是?”
“沐风老板!”
没等赛多回答,躺在床上的昆迪就出了沙哑的呼唤。
李青峰闻言赶紧走上前去,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昆迪眉头紧锁:
“昆迪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妇人见两人都没有恶意,且自己儿子又认识来人,绷紧了的神经顿时瓦解,眼泪也跟着滚滚落下。
一边是老妇人克制的抽泣声,一边是昆迪伤痕累累的样子,李青峰只觉得心情沉闷无比。
他虽然是个很自私的人,但其实也是一个很柔软的人。
他不会为了旁人的利益而损害自己的利益,但真看到旁人的疾苦,也还是会忍不住同情,忍不住想要给予帮助。
特别是昆迪与他之间虽谈不上多么亲密,但却是有过交集的人。
他抬手轻轻摸了一下昆迪脖子上明显的勒痕,只觉得心头愈沉闷。
昆迪看了看床边的沐风老板,又看了看一旁的赛多,惨然一笑:
“我、咳咳咳、我没、没、没事。”
“这还叫没事?”
赛多也上前来,关切的看着昆迪,神色却有些生气,
“你怎么就这么傻?”
“沐风老板都找上门来了,你要真有什么困难,你就说出来啊!”
“你不说,别人怎么知道如何帮助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