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姨端着四菜一汤上桌,李河东也开好了红酒。
“你买的啊河东?这酒可不便宜,太让你破费了。”
“破费什么啊,朋友送的,今儿陪您小酌两杯,莉莉喝不喝啊?”
啪一声。
黑长直就把酒杯往前一放。
玲姨笑道:“那行,今天就少喝点。”
饭桌上。
玲姨的厨艺明显进步了不少,估计是闺女回国了,她母女俩也不能天天吃外卖,下厨多了厨艺肯定见长。
三人一边吃一边喝,聊得挺开心,主要是李河东和玲姨在聊天,黑长直就一言不,一杯酒接一杯酒,跟喝白开水似的。
见黑长直还要倒酒,玲姨连忙劝了句:“大中午的就别喝这么多了,晚上不是还有演出吗?”
黑长直抢过酒瓶,“我成年了,再说这是在家里,也不是在外面。”
玲姨无奈笑了笑,多半是因为感觉亏欠闺女的,所以在黑长直面前显得不是那么强势,只能由着她。
又是一杯下肚。
黑长直还要倒。
玲姨张张嘴,忍着没说话,倒是李河东一把夺过酒瓶,“行了啊,喝得脖子都红了,还喝什么啊,你多吃点菜,垫垫胃。”
黑长直没什么表情地瞅着他,最后放下筷子起身:“我吃完了,回房睡会儿。”
玲姨无奈笑了笑,看着闺女回房后,这才扭头看向李河东:“倒是我把她惯坏了。”
李河东:“没事玲姨,我看她就是那性格,让她睡去,您多吃点,看着都瘦了不少。”
“是吧?”
玲姨笑了笑,声音压低了些,道:“河东你聪明,你给姨出出主意,关于工作上的。”
李河东心里一咯噔,猜到多半是站队的事儿了,“啊,您说。”
玲姨微笑道:“你知道这个世上很多事都是讲命的,没有贵人相助,很难有出头的机会,现在姨啊,就面临这样的问题了。”
李河东装作不知情道:“什么意思啊玲姨?”
玲姨道:“你妻子魏家那边有人找过我,想拉拢我进他们魏系,算是结盟吧,也有其他人也找过我,我还没给他们答复。”
李河东:“玲姨您是怎么想的?”
玲姨捋了捋鬓角的头丝,“姨啊以前也是得了老领导的提携,才能走到今天,现在老领导倒了,我的仕途也就这样了,不靠贵人相助,转正是不可能的了,本来我也打算就在这个位置干到退休,但后来一想,我这年纪也不算多大,要就这样偏安一隅,也不是很甘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