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河东就随口一说,结果杨师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。
这货心里一咯噔,靠,说错话了啊,杨师姐这绝壁是被虐的死去活来,这不是揭人伤疤嘛!
我这破嘴啊!
除了点嘴舌功夫好点外,真是屁用没有!
“咳!”
李河东瞅向师傅,掂了掂手里提的些东西,“徒儿来看您了啊师傅,老家带来的猪蹄儿,中午您尝尝。”
刚还跟师伯吹胡子瞪眼的李道陵,顿时心平气和,笑眯眯道:“放边上吧,中午让你师娘弄,你留下来吃饭。”
“好勒!”
李河东回头,瞅见紫蛛儿一声不吭就准备出门,“师姐中午在家吃吗?”
杨师姐头也不回,“不吃了,跟小安姐有约。”
李河东噢了声。
旁边坐在躺椅上的老神棍忽然坐起来,“小婵,你什么再去漫展,把我微信推送其他人,帮我扩列,一定要小姑娘,要长得好看的,最大不能过3o岁。”
杨师姐:“……”
李道陵:“……”
李河东:“……”
你这老头子是真他妈与时俱进啊,扩列都懂啊你!
杨师姐不知道听没听进去,扭身就出门了,老神棍抱着三叠手里乐呵呵躺着继续看番剧。
师傅李道陵索性眼不见心不烦,笑呵呵看向李河东:“河东啊,春晚那边又搞什么幺蛾子,今年还能不能看了?”
“您可甭提春晚了,正糟心着呢!”
李河东一摆手,提这个就烦,他还眼巴巴等着央妈人事部通知呢,结果一天下来也没个动静,等下周督导组来了再看吧。
粗略跟师傅说下了春晚的事儿,李河东扭头瞅向对面的老神棍,笑眯眯问师傅道:“您这么厉害,早都是武当宗师了,怎么师伯他一点功夫都不会啊?”
师傅一脸嫌弃地哼哼道:“当年我俩一同上武当,我练功,他就偷懒钻研那些个风水相术,学来也不干正事,不是坑蒙拐骗,就是掘古人祖坟,尽干些缺德事,拿他跟我比,你师傅我丢不起这个人!”
李河东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