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,迎着日出唱着这阿拉语言的歌曲,声音稚嫩,但激情澎湃。
李河东忽然眯了眯眼,这歌旋律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啊,凑过去问道:“你唱的这是什么歌?”
孩童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东方面孔,有些害怕,但还是开口回答道:“我不知道,我听过我父亲曾经唱起过……”
李河东微笑道:“你父亲呢?”
孩童微微垂着脑袋,“他死了,他被王室军队杀死了。”
李河东愣了一下,这孩童的父亲大概也是一个自由军,他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,道:“你知道这歌的后面是什么?”
孩童摇摇头:“父亲说写这歌的人也死了,所以只有半段。”
“感谢你的回答。”
李河东笑着点点头,虽然这阿拉歌是个半成品,但从旋律他听出来了,这歌是改编过来的,他知道原作!
……
杨婵猛地睁开眼。
她挪动眼珠子看向左边,又挪过去看了眼右边,最后回过来望着天花板,蹙起了秀眉。
似乎有什么事儿没想通。
有人动了。
杨婵闭上眼睛。
她感觉右手边的人儿醒了,悉悉索索一阵,然后额头就被人用手盖住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
左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是那个跟李河东一个姓的女记者。
“有点凉,应该没事了。”
额头上的手离开,这是安可可的声音,“我还是摸下心跳吧。”
杨婵心下一惊,接着睫毛一颤,脸颊泛起点点红晕。
“心跳挺正常的,应该没事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
女记者的声音响起,听动静她似乎坐起来了:“河东昨天什么时候走的?”
听到这话,杨婵呼吸都是一滞。
安可可:“应该是早上才走的,那边火盆还没灭呢,这个小李同志呀,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,没个正行,但实际上啊,他比谁都靠谱,对不对?还在这里守了一晚上呢。”
女记者似乎笑了两声,“算起来我得管他叫恩人了,嗯,加上这次,他救了我两回。”
“这么巧呀,小李同志也救过我一回,这是你的内衣吗?”
“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