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可可脑瓜子嗡嗡响了一阵,她看不懂,但她大受震撼,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这么无耻……嗯?
“小婵生病了?”
安可可注意到杨师姐不对劲,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杨师姐的额头,俏脸一变:“好冰!小婵低烧了是不是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反正杨师姐就有这么个怪病,每天都得吃药,不然一病就会失温,然后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李河东感觉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块冰,还是融不化的千年寒冰,给他身上的热量全都吸走了,自儿个体温都跟着嗷嗷降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看过小婵吃药,问她她也不正面回答我……”
小安姐看明白了,李河东这哪里是吃小婵豆腐,这是给他取暖呢,“我去找这里的医生?他们这里肯定有医生……”
李河东:“甭找了,国内的医生都没辙,更何况这边的野医生。”
小安姐微微一愣,随后点了点头,以小婵师傅的能量,国内什么样的名医请不动,要真能治好,她今天也不会病了,她担忧地看了眼杨师姐,扭头道:“小婵只能这样硬捱过去?”
“差不多,之前杨师姐也过一次病,就这么熬过去的,但这回感觉比之前更严重,我靠,把我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”
李河东甚至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完犊子!
这回光靠他的体温已经不足以帮杨师姐取暖了!
小安姐反应过来:“我给你多拿几床被子!”
李河东道:“再拿个铁通、铁盆什么的,用来生火!”
“知道!”
小安姐回了一声,出门去了。
李河东看着怀里抖的人儿,心脏都紧张起来了,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弹去了一个电话:“师傅!杨师姐她又病了啊,比上回都严重,我这帮她取暖都不顶用了啊!”
他听到了电话的那头的叹气声,然后就是师傅李道陵的声音:“小婵这丫头啊,她那天就该回来的,这事也怪我,没想到她脾气这么倔,明知道药吃完了也要留下来。”
李河东愣了一下,对啊,杨师姐她自个儿肯定清楚,自己的药还剩多少啊,她也更清楚不吃药的后果,可那天为什么不回国要留在这里?
是担心我才选择不回去的?
“河东。”
“啊,师傅您说。”
“那丫头就交给你照顾了,尽量帮她稳住体温。”
“师傅您这话说的,我肯定不能让咱杨师姐出事啊,您放心吧。”
挂了电话,李河东再次看了眼怀里的杨师姐,心里又愧疚又急躁:“师姐,我真看不懂你的心思啊,有时候我觉得你对哥们儿好像有那个意思,但大多时候吧,你又嫌弃我得很,你到底什么个意思啊杨师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