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于涯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。
“雪宗主,找不到就不必找了嘛。”
“思明身上这颗内丹,可是妖王级的凶兽,平日里他保管一向妥当,没想到今日却被你的得意弟子引爆。”
“就凭这颗内丹的威力,你那弟子只怕此刻也已经化作血雾了。”
“唉,虽然咱们先前闹得有些不愉快,但看在你万妖宗出了这么大事的份上,本少便不再与你计较,得饶人处且饶人嘛。”
“你放心,那枚内丹的损失,我黑虎门担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于涯,你那弟子故意的对不对?上台比武,为何要带那枚妖兽内丹,你们黑虎门这是再谋财害命,本门今天必须要讨个说法。”
听到这话,雪媚声音颤抖,愤怒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谁料,于涯却摊了摊手,满脸无辜道:“我说雪宗主,这饭可以乱吃,可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宗门大比已经持续了近百年,何尝有过不让人带内丹上台的规矩?”
“若我那弟子真的有罪,海婆婆在关键时刻,为何要保他而不是去救你家圣女。”
“混账!”
于涯哪壶不开提哪壶,让本就压着一肚子火的雪媚心中愈愤怒。
海婆婆刚才放弃了救援高楠,她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直到现在,她看向海婆婆的表情中,还带着几分怨毒。
于涯见挑拨的恰到好处,顾不得再这里故意气雪媚,转身笑眯眯来到了擂台上。
见到自家弟子后,他连忙与海婆婆打了声招呼。
谁料,海婆婆竟阴沉着脸,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冷意。
“于涯,你明明知道,妖兽的内丹,尤其是高阶妖兽,都极为不稳定。”
“为何要让你的弟子上台前将这东西带在身上。”
“刚才老身已经看出来了,你的弟子是故意让高楠打中一个位置,从而让内丹失控。”
海婆婆的话,于涯全身没有放在眼中,只是摊了摊手道:“海婆婆,您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我可不是故意要我弟子带这样一颗炸弹上台?我巴不得他能离这东西远点。”
“哦?”
海婆婆皱了皱眉,看了眼站在原地安然无恙的崔思明:“如此说来,那就是你的弟子自作主张,将这东西带上了擂台。”
“从一开始,他就打算要用此物害人性命。”
崔思明正在一旁恢复体力,听到海婆婆这话,连忙睁开了眼睛,声音中都已经带了哭腔。
“海婆婆,弟子冤枉啊。”
于涯见状,连忙跟着叹了口气,顺势接过了话茬:
“海婆婆您有不知,思明这孩子自幼经脉中便有一道先天寒气。”
“这道先天寒气,虽然给思明带来了无数的好处,但却有着致命的缺陷。”
“每当他调动真气,全身上下就会如坠冰窟,寒冷异常。”
“这些年来,我们黑虎门一直对他悉心培养,更是想尽办法,想要把他把这一道寒气从体内逼出。”
“经过许多年求医问药,家父终于在万药坊求得了先前那枚火魔兽的内丹。”
“万药坊的大长老说了,思明的先天寒气,乃是来自自身生命本源,不可轻易逼出,只能暂且压制。”
“也正是这颗火魔兽内丹,可以帮思明他压下极寒之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