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紧张的时候,越要冷静。
杨万山搞这么一出,或许就是要让我们紧张。
当啷!
清脆的铙钹声响起。
我心中一紧,赶忙趴在缝隙上继续往外看。
可院门外空空如也。
什么都没有。
咚,咚咚!
肃穆的鼓声响起。
紧跟着哀怨的唢呐声穿透云霄。
唢呐曲哀怨婉转,听起来很熟。
像是送葬吹的曲子。
哗啷!
老虞双手死死抓住笼子向门的方向看。
“坏了!”
“吹的是大开门调!”
大开门调各地叫法不同。
有叫大官调,有叫快欠场,还有天下同,老官调等叫法。
通常鼓乐班子刚到丧主家启门报丧,会先吹大开门调。
开门丧,出门引时也会吹大开门调。
通常除下葬外的主要丧葬流程,都会以大开门调为起始。
可以说大开门调,是白事乐曲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“送葬丧,他们要送葬丧!”
“要把咱们都送葬丧啊!”
章教授拉着老虞劝道:“冷静点。”
“你快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信息没说?”
“咱们再集思广益一下!”
老虞苦笑道:“我知道的全都说了。”
“这是个局。”
“杨万山布的局!”
“咱们都是局里的棋子,任由拿捏的棋子!”
“算了,累了。”
“逃也逃不出去了,无非就是死。”
老虞认命了。
颓然的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。
韩斌却害怕的不行,嘟囔道:“我不能死,我绝不能死。”
“我孩子还没出生呢,我要活着回去……呜呜呜!”
韩斌精神崩溃的哭了起来。
哽咽道:“我,我就不该,不该为了点钱,跟你们蹚浑水。”
“呜呜,我要回家,我想我老婆……”
只是一通唢呐曲,我们五个里就有两人先崩溃了。
章教授急切的看向我:“刚才看到什么了?快给我说!”
“看到好几个身受重伤的人,从院门外走过……”
我飞快描述刚才看到的那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