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烬被逗得哼笑一声,随即他摘下帽子,露出底下火红的头,格外热烈张扬。
江宁诧异的睁大眼睛:“你把头又染回来了?”
原来因为剧组拍戏,为了贴合人设,卫烬是染的黑。
现在又变成一头张扬的红,看着倒是跟十八岁的他有些重合。
卫烬捋了捋头,朝着江宁笑:“红色不好看吗?”
江宁看着他的脸,挑不出任何错,实诚的点头:“好看,你本来就很适合红色。”
江宁摸着下巴,想了一句形容词:“像太阳一样,好像永远充满活力。”
卫烬没忍住笑了一声,只是细看他的笑容有些苦涩。
十年前的卫烬确实永远充满活力,但十年的卫烬,一颗心已经腐烂扭曲。
只有在江宁这儿,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。
“谭小姐,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”
卫烬问。
他侧头,寒风卷着他的红,似遮住他那像雾一样的眼睛。
江宁眯眼,现她看不太真切,现在的卫烬,整个人像裹在一层迷雾,跟以前的他一点也不像。
江宁收回目光,语气认真:“不信,所谓的一见钟情,不过是见色起意。”
卫烬眯着眼,用手揉了揉冻得有些木的脸,他微翘着唇:“不是的,是我看见你的第一眼,心就随着你动,你可能忘了,我们小时候见过的。”
江宁眼睛浮上迷茫:“我们小时候?”
卫烬点头:“对啊,你的小时候,也是我的小时候,不过……你应该已经把我忘了吧,但是在你经过那条小巷的时候,我一眼就认出你了。”
江宁眼睛里的迷茫转为震惊:“你……”
“谭青……哦不,江宁,在剧组见面的时候,我就知道是你,无论你是生是死,是否还是这副皮囊,亦或者换了个名字,我的心,依旧为你跳得厉害。”
卫烬说完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良久,江宁才哼笑一声:“谢谢你的喜欢,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我知道你不蠢,所以你应该知道,我为什么会接近你,卫烬,回头是岸,我不想我们最后站在对立面,成为敌人。”
江宁珍惜每段友谊,哪怕做不成恋人,江宁也不想跟卫烬反目成仇。
卫烬苦笑: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什么叫委婉拒绝啊,江宁,如果先来后到的顺序这么重要,那么我应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