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贺梦菲之事,他是彻底断了,心里也不再抱什么希望。
只是对过去的人与事,偶尔想起会感觉遗憾。
而今他即将入仕,钟雯若能因此改变,他自然也愿意与妻子好好过日子。
苏心瑜将碗筷分给陆承珝,含笑问:“二哥与陆小八有无吃过,一起吃点?”
“不了,我们吃过了。”
陆修远道。
陆承珝抬手示意他们坐下。
兄弟俩便坐去了靠窗的椅子上。
“选个日子,你与你师父就可以去太医院,不过你得经过太医院考核。”
陆承珝淡声。
“我知道,考核是应该的。”
陆修远连连颔,真诚道谢,“能当官,这件事真的得谢谢老五你!”
“兄弟不必言谢。”
陆承珝给苏心瑜夹了早点。
见两位兄长说好了事情,陆炎策坐在椅子上,由于椅子高,他又坐得深,是以两条小腿不着地,晃悠着,嘴巴又开始叨叨:“等会师父问我们缘何迟到,你们可得老实说,可不是我迟到的,是你们小夫妻昨夜干啥干啥去了,这才迟到的。”
陆承珝筷子另一端在盘中一扫,一块糕点立时飞向陆炎策的嘴。
嘴巴被堵了个严实,陆炎策说不出话来,知道兄长是让他闭嘴,他索性恨恨吃下了糕点。
一刻多钟后。
陆修远回个院子去准备考核之事,陆承珝则带苏心瑜与陆炎策去往竹林。
到竹林宅院时,雨势渐小,却仍淅淅沥沥地不停歇。
嵇鸿勋正坐在檐下看雨景,见到他们过来,淡声问:“是下雨来得晚了?”
“不是,是我哥与心瑜起得晚了。”
陆炎策先将自个摘清。
“你小子。”
嵇鸿勋虚指他的脑门,“先去书房准备功课。”
苏心瑜快走两步,顾不得裙摆上沾到的雨水,焦急与师父道:“师父,昨夜夫君毒过。”
“毒?”
陆炎策忧心地看向兄长,“方才你们怎么不说?”
“告诉你,你会解毒?”
陆承珝呛他一句,抬手与嵇鸿勋作揖道,“还请神医等会帮我看看。”
主要他想咨询咨询。
“快进屋。”
嵇鸿勋在檐下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