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夫人。”
张嬷嬷应下,含笑道,“话说回来,国公府出了个皇子,那可是全京城的头一份。”
“此话咱们不宜说,承珝的生母到底是淑妃,皇上后续是个什么态度,咱们也不知。但承珝是老身孙子,这一点不会改变。”
“老夫人说得是!”
往静雅院方向。
柳氏由陆承珝扶着,苏心瑜与陆瑶瑶则跟在他们身后。
四人一路无话,气氛甚是压抑。
待进了院门,柳氏进屋坐下,这才对陆承珝开口:“你既然知道自己不是我所生,为何不早些与我说?”
陆承珝道:“母亲,是儿子的不是。”
“母亲,夫君也是昨日才确切知道此事。”
苏心瑜帮忙说话。
“昨日才知?”
柳氏倏然心疼起儿子来,“你们昨日才知,今日那几房怎么就知道了?”
“我们昨日才知夫君是皇上与淑妃娘娘的孩子,今日依照方才那几房所言,他们大抵只知道夫君并非父亲所生,旁的消息是丁点都不知情。”
苏心瑜分析,“他们若是知道夫君生父是皇上,今日如何敢将事情摊开来讲?”
“嫂嫂说得有道理。”
陆瑶瑶颔了颔,“娘,不管如何,我哥就是我哥。”
陆承珝平静道:“昨日我与娘子进宫,宫里人多眼杂,想来有人将我并非父亲亲生的消息透露给了大伯,如此才有今日一幕。而今太子禁足,我想透消息之人应该是皇后。”
“太子禁足,皇后透露消息?”
柳氏越听越觉得心慌不已。
陆瑶瑶亦如此:“太子缘何会禁足?依照哥哥的说法,太子被禁足,皇后将此事怪罪在了哥哥头上?”
苏心瑜解释:“母亲与瑶瑶有所不知,毒杀夫君之人便是太子,想来他早已猜到夫君是皇子,故而杀之。至于皇后,当年淑妃离宫被害,全都是皇后为之,这对母子他们就容不下淑妃母子。”
闻言,柳氏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承珝你不易。”
旋即喃喃低语,“可怜我的儿,我竟不知他葬在哪。”
陆承珝扑通一声跪在了母亲跟前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柳氏去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