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乖。”
苏心瑜娇娇软软地道,“我如今学医了,可知道你身上的毒不宜血流过,否则会有危险。”
“我能控制好心脉。”
“还得泡九次药浴,你乖乖的,等这段时日过去,我就考虑让你亲。”
“娘子当真愿意?”
“我说考虑。”
“考虑便是愿意。”
陆承珝心情颇好,伸手揽住她的腰肢,“咱们睡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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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太子府。
君晨涛坐在书房内,谁都不见。
倏然有人在房门外禀告:“殿下,皇后娘娘身旁的郑公公来了。”
君晨涛这才开口:“让他进来。”
郑公公立时入内见了礼:“老奴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皇后娘娘听说了今日之事,着老奴前来说几句话。娘娘的原话是,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,殿下这段时日好生待在府中。听曲看戏的事不得再做,好好写几篇国策论,拿出做学问的态度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娘娘还说,别院小国库的问题上,皇上没有立时将那些金银珠宝收入国库,是还想给殿下机会。殿下一时间怕是道不清钱财的来源,不妨主动将那些钱财充入国库,如此既避免了来源问题,还能给皇上一个好印象。”
“孤得那些银钱容易吗?”
君晨涛沉声。
“娘娘的意思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往后多的是人来敬你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君晨涛不耐烦道,“还有旁的事么?”
“娘娘说目下的节骨眼上,对于陆承珝,殿下不能再出杀招。否则殿下会被其他皇子借机弹劾,毕竟陆承珝是个忠臣。殿下要对付陆承珝,往后有的是机会,不急在这一时。更何况,他未必就是淑妃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