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逃?”
陆承珝薄唇轻启。
“这位公子大抵是认错人了。”
苏心瑜刻意压低声,硬着头皮道了一句。
还想再走,却不想后领子上的大手愈攥紧了。
陆承珝音色清冷:“同床共枕那么久,我认错你?”
被他当场揪住了衣领子,竟还能如此面不改色地诓骗,当真是狡诈之极。
苏心瑜见他一脸的冷沉。
拎着她,更是面不改色,可见力道大得可怕。
倘若她此刻再惹恼了他,估计会被抛出去罢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只得僵硬地扯了扯唇角与他笑:“嘿,好巧呀。”
“已认出我?”
“是啊,夫君来梁州作何?”
苏心瑜心跳慌乱如闻战鼓,面上笑意大抵比哭还难看,“真是巧,咱们竟能在离京三百余里地的梁州城邂逅,缘分匪浅呐。”
陆承珝冷笑:“缘分匪浅?”
苏心瑜重重点头:“还请夫君命人放开琴棋书画。”
陆承珝将她放在地上,松开了她的后领子,同时一抬手,寒风放开了琴棋,冻雨惊雷也放开了书画,她们的车子则被闪电给驾走了。
“我的车……”
她的钱财可都还在车上。
陆承珝凉凉道:“关心钱财?”
“嗯。”
苏心瑜低垂了脑袋。
此人怎么追来的?
如何知晓她会来梁州城?
琴棋书画双双跑来自家小姐身旁。
“小姐……”
琴棋瞥了一眼寒风,“寒风说,姑爷昨日上午就带他们在梁州城等咱们了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