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个时辰后,寒风到来。
苏心瑜将方子塞进荷包,与嵇鸿勋道了一声:“师父,我出了。”
转眸看向陆炎策,“陆小八,你用功些。”
“嗯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嵇鸿勋颔了颔,侧头让陆炎策继续复述药理。
陆炎策怎么都背不流畅,更遑论讲出自个的见解,攥着医书的手越捏越紧,眼看苏心瑜与寒风一道离开,他轻声嘟囔一句:“我其实也不太想去。”
寒风不禁笑了:“八公子逞能的功夫还是蛮厉害的。”
“寒风,小心我让我哥教训你。”
陆炎策拔高嗓门。
嵇鸿勋拿书在陆炎策头上拍了一记:“有工夫与人吵嘴,不如多背一句医理。”
“师父。”
“我就没教过你这般蠢的。”
嵇鸿勋哼声,“老夫以往那个徒弟不是一点就通的?”
“师父还没认我这个徒弟呢。”
“你还知道啊,既然知道,何不用功些?”
“我已经在用功了。”
“嗯,继续背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竹屋外,苏心瑜与寒风缓缓走远。
寒风道:“其实八公子已经算用功了,以往学什么,都会把夫子气得半死。在神医跟前,他到底不敢造次。”
苏心瑜淡淡笑了:“他确实在用功,多学几年,医术肯定高。”
不多时,两人上车,一人坐进车厢,一人驾车。
车子到了城内,直奔药馆而去。
半道有不少人围拢,阻了马车前行。
寒风只好停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