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年这段时日,都回自家去了,没想到元宵之后,她们又来了陆家。”
微顿下,冯虎咬牙切齿道,“特别是那个姓孟的。”
真不要脸。
寒风嗤声:“先前就警告过,竟然还敢来。”
冯虎:“姓孟的来清风居取件公子的物什,说今后留作念想,求了我很久,我没放她进来。她就退而求其次,说要我帮她拿份公子的墨宝给他。我哪敢?直接回绝了。没想到后来她又来,说废纸篓内的捡一张也好。”
“怎么这般恶心的?”
琴棋嗓门倏然放大。
“我还是没答应。”
冯虎拧了眉头,“她大抵觉得公子真的是命不久矣了,三番两次想要来拿个东西作念想。”
陆承珝只觉恶心,淡声与冯虎道:“有赏。”
冯虎喜不自胜,屁颠屁颠地跟着主子去了主屋。
苏心瑜也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带着琴棋回了东厢房。
“孟家表小姐这是爱惨了姑爷么?”
琴棋疑惑。
“应该是,说她爱惨了罢,她怎么没同意冲喜?所以在爱与拒绝冲喜保命的选择上,她选择了保命。她大抵是爱的,但没有到爱惨的地步。反正这种人的心思,我是猜不透。”
苏心瑜从琴棋肩头拿下包袱。
琴棋颔:“应该是,大抵是姑爷长得好,招人。”
说罢,开始收拾。
苏心瑜噗哧一笑:“他杀人如麻的名声可不好。”
孟茹玉竟不怕,可见胆子比她大。
微顿下,她又道:“琴棋,你也回房收拾收拾,我这自个收拾就成了。”
“也好,小姐有事喊我。”
“嗯。”
琴棋拎着自个的包袱回了耳房。
主屋。
陆承珝命寒风给了冯虎一锭银子。
“多谢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