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徒弟给买的。
甚好!
“谷主,那我们能选新衣了吗?”
有药童小声问。
“选罢。”
嵇鸿勋淡声,很快将自个的新袍子给叠起了,“这些衣裳多少钱?”
“师父,这些衣裳我夫君付的钱,他应该付的。”
“这倒也是,他还没付诊金呢,本谷主诊金很高的。”
此言一出,厅堂内欢声笑语不断。
嵇鸿勋瞧着往日清冷的山谷热闹不少,思忖,莫非人老了,害怕寂寞?
眼前闹腾的场景,他还挺喜欢瞧的。
又约莫是以往寻医滋事惹事的人太多了,弄得他不厌其烦,而今遇到这几个讲理的小年轻,他心软了?
苏心瑜趁机道:“师父,跟随我们来的随从,他们一直住在车上。我想着除夕那天,他们也能进山谷来与我们一起吃团圆饭,您能同意吗?”
嵇鸿勋微沉了脸:“你当为师这里是何地?”
“哦。”
苏心瑜垂眸抿唇。
“允了。”
闻言,苏心瑜抬眸不敢置信:“师父同意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就是马车没人看管,那些马都是上好的马,这是个问题。”
“小事一桩,为师明日就派人去与里正、村民说一声,无人敢动你们的车马。”
凭他在村里的威望,徒弟的马车停在山脚,完全没有问题。
“多谢师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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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过得很快,眨眼到了除夕。
清早,饭后,嵇鸿勋给陆承珝把了脉。
片刻之后,他收手,缓缓捏了捏手指:“到昨夜为止,泡药浴已有十日整。此刻的脉象来看,半年后,你暂且没有性命之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