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世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,当年他们太虚宗那名金仙前辈,阵道早已比他还要高明。
但同样没法做到这种事情,何况他这个刚刚受创的真仙?
突然,他停在了毒沼边缘,“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此时,他和不祥就隔着一层稀薄的护罩,毒沼是这方大阵的阵眼,不祥冷冷的盯着他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金凌云快步走来,期待的看着他。
“需要你的血。”
闻言,金凌云一愣,他看了眼温长世手中的太虚镜,下意识后退半步,顿感背部有些凉。
但温长世似未察觉他的神色,依旧自顾自跟他说起自己的计划。
直至对方说完,金凌云也陷入了纠结之中,不过最终他还是点头同意。
嗤!
金凌云的血液滴入太虚镜里,开始运转温长世刚才教他的秘法。
那不是真正催动太虚血手的秘法,但可以让一位真仙主动释放血液,唤醒里面的血手。
随着精血持续消失,金凌云的脸色也开始白,看着这一幕的温长世不由笑了笑,顿感心情大好。
很快,血手再度出现,这次威势同样恐怖无比,许多靠得近的弟子瘫软在地,只有他们两人能站着。
嗖的一下,那名不祥离开毒沼的边缘,出现在另一侧,看样子对这只血手很是警惕。
“温兄,我怎么感觉这不祥是假装在害怕血手?”
金凌云突然想到,他总感觉这名不祥表现得不合理,
“这些东西不是已经疯的没有理智了吗?遇到仙尊都会冲上去大干一场,现在会怕一只半仙尊的手臂?”
“这只不祥实力还未彻底恢复,感受到仙尊气息肯定会有所忌惮。”
温长世操控太虚镜,那血手的手指不断落在毒沼上方,每一次落下会崩碎一枚符文,或是补上一枚符文。
现在太虚镜的血手已经开启,他也没时间再去思考不祥的事情,那只不祥没有大问题?
“我替换了阵眼里的部分符文,到时候外面的大阵会最先解体,阵眼则需要更长时间。”
温长世抹去额头汗水,操控太虚镜将血手收回去,凝重道:
“只要我们离开大阵后,就迅回到各自的势力,应该能摆脱这只不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