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浑身是血?看来在我们后面暗算了其他人,但自己也不好过。”
影佛冷笑了一声,“活该。”
“宗主开始无差别的对我们动手,所有人的下方不受控制的一座微型法阵,谁也看不懂那是什么……”
大汉的语气越低落。
许多玄影宗弟子就这么凭空化作血流涌向王堪。
而王堪口中还疯狂的笑着,让他们为宗门尽最后一份力。
“血祭?他现在连这些境界低的后辈都不放过了,看来形势对他很不好。”
影佛陷入沉思,“那他为什么要破坏空间通道?”
“当初若没有破败之炉在,我们未必能在出了问题的空间通道里顺利通过,其他人应该还有其他底牌。”
陈寒眼眸微动,那王堪的算计显然已经落空,最后身受重伤。
即便不是靠血祭这些宗门弟子来修炼法相,也是在用他们替自己恢复。
“!”
影佛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陈寒,这小子真是假装晕厥的!
他后背冷汗直流,疯狂回忆当时都说了那些不该说的,一时间,甚至没心情再去听崔兴全的信息。
“当时我害怕极了,那法阵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脚下……”
崔兴全的脸色已经有些白,仿佛当时死亡场景再度重现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死亡时,空间通道再度撕裂,数名身份不明的修士闯了进来,直接对王堪动手。
“在你晕过去后,州牧之子葛青又带了两人过来。”
影佛主动提及这个名字,小心翼翼的打量陈寒的神色。
但陈寒只是点了点头,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,影佛心头一沉。
“这小子不是中途醒的,他真是一开始就在装晕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影佛突然现自己眼前的世界开始逐渐变黑。
生活好像已经失去了乐趣。
当崔兴全说完后,陈寒和影佛当即走向他们的战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