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声成为屋内的独响。
“……”
吕福闯和赵有文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“可是,您这么狮子大开口的要资源,再有三天我要是没能激活血脉的话……”
吕福闯的声音愈的小,“您是知道的,我一直都是怕死的……”
最关键在于,两年前到今天,甄诚之所以能在这几方势力中游走,就是在利用他,利用他那份不知道是否有价值的吕家血脉。
“你刚开始不是还很享受吗?”
甄诚笑道:“那时候你可是各方势力高层眼中的香馍馍啊。”
看着吕福闯现在的模样,他想起了自己当时在黑三角,被陈寒抓住的日子。
那时候他也像吕福闯一样,整日提心吊胆。
他突然现,自己也体会到陈寒的快乐了。
如果是当初的他,现在大概率也和吕福闯一样的心神不宁。
不过自从担任神鬼阁监察司司长以来,他的心性得到了历练,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。
至于他之所不急,自然是因为还有底牌。
“……”
吕福闯说不出话来,刚开始享受,那不还是因为觉得传说中的陈阁主会很快回来?
现在陈寒一直不出现,如果不是留下的魂灯一直没熄灭,表明陈寒还活着。
那异族究竟会不会留着他们,会不会留着神鬼阁和沈、林两家等势力都不好说。
谁都清楚,异族留着他们,就是为了方便要挟陈寒。
而他们能过得还算滋润,则全靠甄诚那张就差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嘴。
“如果你们现在逃,那古天月一定已经在暗处等着你们。”
甄诚不急不慌的抿了口茶,“他现在就等你们露出马脚,好告诉自己的叔父,
你们吕家的那张藏宝图,并不需要你的血液来激活。”
突然,甄诚目光闪烁,补充了一句,
“而是需要其他的解决之法,到时候,你就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