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帆若有所思的问道:“那你的意思就是,东琉不敢拖太长时间?”
吉娜说道:“是的,他们不敢拖,因为他们不敢赌,赌输的结果,他们承受不起。虽然他们也很想利用这次机会,把杨文松解决掉,可他们绝对不会为了对付杨文松,而影响了做空华国汇率。对他们来说,做空华国汇率是最重要的,其次才是对付杨文松。”
姜白帆点了点头,有些明白了。
王朝看了眼杨文松,问了句:“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
杨文松说道:“废话,要不我能这么淡定?”
杨文松比吉娜更有把握。
吉娜还只是分析猜测,杨文松则是清楚的看到了系统走势。
今天晚上,汇率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暴跌,一举跌破了七。
杨文松可以选择在今天晚上出手,也可以选择后天出手。
结果都是差不多的,无非是过程的难易程度。
杨文松是倾向于后天再出手的,但若是五姓七宗今天就对他起全面的攻击,那为了保住刘建义他们这些人,杨文松也只能今天晚上出手了。
王朝没好气的说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们解释一下?还非得我们来问你,然后还是人家吉娜跟我们解释的?”
杨文松撇撇嘴说道:“我没想到你们连这么简单的走势都看不出来。真是白跟我混了这么久,以后出去别跟人说你认识我,丢不起这人。”
王朝又被噎了个半死。
姜白帆沉思了一阵,说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形势倒是对我们有利了,只要汇率再跌一波,五姓七宗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爱国资本家的形象,就大打折扣了,关键是中枢那边,也就更加迫切的需要杨文松来出手拯救汇率了。包括现在这个舆论的声势,也会大大削弱,不再是一边倒的声讨杨文松。”
王朝说道:“但是别忘了,我们能想到这一点,五姓七宗肯定也能想到。说不定,五姓七宗今天就会起对杨文松的全面攻击,把刘建义、王顺、罗彦军、林海山、林海江他们这一干人,全给抓起来,再给杨文松扣上一顶涉黑的帽子,那舆论依旧会一边倒的声讨杨文松,甚至比之前更加的凶猛。而且,这样也能转移民众的目标,让民众把所有的怨气都泄到杨文松身上,从而使得五姓七宗护盘不利的这个结果,不会引起过多的关注。”
曹小豪说道:“这就是你们的事了,资本市场上的事,交给杨文松,资本市场之外的事,就得靠你们,这两天,你们这几家的任务,就是全力护住刘建义他们那几个人,绝对不能让五姓七宗把涉黑的帽子扣到杨文松头上。”
王朝黑着脸说道:“你特么坐着轮椅说话不腰疼,这就等于是让我们冲上去帮杨文松挡枪口啊,就当下的这个舆论势头,一个弄不好,这涉黑的帽子就扣到我们头上了,那死的就是我们了。”
曹小豪淡淡说道:“想吃肉,就得做好挨打的准备啊,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?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
王朝差点想咧曹小豪两个嘴巴子。
这个死瘸子,绝对是故意的。
他们曹家完了,所以他也见不得王家、姜家的好,巴不得让这几家跟曹家一起去死。
姜白帆说话了:“呃,关于这个事呢,我得跟你们汇报一下。”
“汇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