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河说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啊。”
胡叔利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这不是我说的,这是事实。你想想,真到了那一天,我大哥为了争取五姓七宗的信任,绝对会亲手把我送进去的。”
苏定河怔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还别说,你大哥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,要这么说的话,你比我们几个还要更惨。”
胡叔利说道:“所以啊,咱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谁也跑不了了,只能跟着杨文松那小子一块往前冲了。”
王若归说道:“话虽如此,但我们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干,就在这儿干等着。我觉得,我们还是得做好两手准备:杨文松守住了汇率,杨文松没守住汇率。”
姜立信说道:“在做这两手准备之前,还分别有两个前提:中枢守住了汇率,中枢没守住汇率。”
胡叔利看向周朴方:“老周,你觉得呢?”
周朴方缓缓开口:“以目前的形势来看,中枢就算是死守住汇率,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,我们的外汇储备,可能会告罄,而外汇储备一旦告罄,那无异于是饮鸩止渴,后续的影响会十分的严重。所以,以我的看法,中枢是不太可能死守汇率的,目前的这个投入力度,差不多就是极限了,如果对方再来一波攻势,那中枢这边大概率就要求援了。”
胡叔利说道:“向杨文松求援?”
周朴方说道:“也可能向五姓七宗求援。”
几人一惊,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王若归皱着眉头说道:“中枢不会真的愚昧到这个地步吧?”
周朴方叹了口气:“你们站在中枢的角度想一想便明白了,杨文松迟迟不出手,五姓七宗主动伸来援手,换做你们坐在中枢的位子上,你们怎么选?”
苏定河说道:“可五姓七宗分明就是在做样子啊,他们都已经提前空进去了。”
周朴方苦笑道:“关键是没有证据啊。”
胡叔利说道:“要这么说的话,那确实有点棘手啊。”
姜立信沉思着,说道:“那如果说,五姓七宗出手之后,还是守不住汇率呢?那是不是就只能向杨文松求援了?”
王若归苦笑道:“五姓七宗守不住,中枢向杨文松求援,杨文松一出手,力挽狂澜,守住了汇率,这的确是最为理想的一种结果,可问题是,我怎么看,都觉得这个结果的可能性,很低啊。”
周朴方说道:“五姓七宗守不住,这是大概率的,关键就看杨文松能不能守住了。”
姜立信又说道: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啊,万一要是五姓七宗守住了呢?”
众人一愣。
胡叔利诧异道:“五姓七宗守住了汇率?这怎么可能呢?”
姜立信说道:“你们想过没有,东琉如此大张旗鼓,不惜一切代价的来冲击我们的汇率,真的是为了冲垮我们的汇率吗?”
胡叔利下意识的说道:“不是这样,那还能是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