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河便把电话递给周朴方。
周朴方接过来,说了句:“文松啊,我是周朴方。”
杨文松客气道:“周老好。”
周朴方问了句:“你在睡觉?”
杨文松说道:“昨晚也是被他们折腾到两三点,刚眯了一会儿。”
周朴方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能睡着觉,那看来你是胸有成竹啊。”
杨文松说道:“成竹不敢说,至少到目前为止,一切还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”
周朴方说道:“是吗?那你一定是有对策了?”
杨文松说道:“是有一些对策。”
周朴方说道:“能跟我说说吗?”
杨文松说道:“怎么说呢,该出手的时候,我自然会出手。”
周朴方说道:“那你所谓的这个该出手的时候,是指中枢这边拿下韩国平吗?”
杨文松说道:“能拿下韩国平最好,就算是拿不下,那中枢这边,至少要表明态度和立场。”
周朴方说道:“所以,你这是在跟中枢谈条件?”
杨文松说道:“也谈不上是谈条件吧,怎么说呢,既然是合作,那双方肯定要拿出点诚意来。我的诚意,就是帮中枢守住汇率,中枢的诚意,就是帮我对抗五姓七宗。”
周朴方叹了口气,说道:“杨文松,现在不是使性子的时候,汇率暴跌,影响的也不仅仅是中枢,而是十四亿国人啊。你不是替中枢守住汇率,而是替十四亿国人守住汇率。”
杨文松说道:“周老,先呢,这种大帽子对我来说没用。其次呢,我也不是在使性子。五姓七宗罪行累累,祸国殃民,这一点,周老肯定也清楚,可中枢一直以来,都对五姓七宗放任自流,甚至,中枢内部都有五姓七宗的人,周老站在我的角度来考虑一下,我肯定是要怀疑中枢的立场和态度的啊,怀疑中枢是不是已经被五姓七宗给掌控了。”
周朴方说道:“要是中枢被五姓七宗掌控了,你怎么样先不说,我肯定是不能在这里跟你说话了。”
杨文松说道:“但至少,中枢的很多决议,都能被五姓七宗左右,这一点,周老不会否认吧?”
周朴方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是的。但是,我已经站出来了,我相信,后边还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,所以,我还是想请你相信中枢,相信我们。我们一定会给你和全国人民一个交代的,所有阻碍历史展的人,终究都会被埋进历史的坟墓。所有损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人,也都会受到国家和人民的审判。”
杨文松说道:“我当然是相信周老的。我也请周老放心,我一定会出手,但什么时候出手,我心里有数。不是我要瞒着周老,而是,计划一旦泄露,就不灵了。”
周朴方又沉默了一阵,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就不多问了,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违背祖国和人民利益的事。我只问一句:需要我做什么?”
杨文松想了想,说道:“嗯,五姓七宗可能会对我起舆论攻势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周老能帮我抵挡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