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说杨文松不识大体怎么怎么的。
周朴方看不下去了,把矛头对准了五姓七宗,说这次做空汇率,也有五姓七宗的参与,别人说杨文松可以,五姓七宗可没资格说杨文松,杨文松再怎么不识大体,却也没有卖国求荣。
五姓七宗的那位大佬一听,就不乐意了,当即就跟周朴方吵了起来。
最后还是在其他几位大佬的劝阻下,两人才停下争吵。
但这也意味着,双方已经撕破脸了。
在高层会议结束之后,周朴方顾不上睡觉休息,第一时间就召集了胡叔利、苏定河、王若归、姜立信等各家在京城的核心人员。
没有拐弯抹角的客套,周朴方上来就说道:“现在的情况,不用我多说了吧?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了,而且看样子,各位昨晚也都没睡觉吧?”
胡叔利苦笑一声:“都这样了,哪里还能睡得着觉啊。”
姜立信则是说了句:“听说周老跟韩国平大吵了一架?”
周朴方恨恨的捶了下沙扶手,说道:“这帮祸国殃民的畜生,我恨不得一枪崩了他们。”
姜立信说了句:“要是其他几位都能像周老这样,那五姓七宗早就蹦跶不起来了。”
周朴方忙说道:“这种影响团结的话,还是不要说的好。”
姜立信冷笑一声:“都这时候了,还团结个屁啊。”
胡叔利也说道:“老姜说的没错,老周啊,咱们现在跟五姓七宗,算是彻底撕破脸了,接下来,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。我们还是赶紧想想,下一步怎么走吧。这一次,可以说是扳倒五姓七宗的绝世良机,我们不能再错过了。”
王若归说了句:“下一步怎么走,关键还是得看杨文松那小子啊。我们顶多是敲敲锣,打打鼓,真正上场厮杀的,还得是他杨文松。”
周朴方,胡叔利,姜立信三人都点点头,然后看向苏定河。
其实在场这几位里边,苏定河的级别是最低的。
他现在仅仅只是个司局级,而其他几位,至少都是正部委。
但没人会因此小看苏定河。
事实上,苏定河能参加这个小规模的内部集会,就已经说明问题了。
他是杨文松的代言人。
周朴方说道:“杨文松那边,若是能现在出手,帮助我们一起守住汇率,那中枢就会记下他这一份功劳,如果能再拿到五姓七宗卖国求荣的罪证,那就更好了,我这边就更有把握了。”
苏定河苦笑一声:“我家老爷子也是这么跟文松说的,可文松有他自己的想法,不是我们能劝动的。”
王若归说道:“老八,你还是得好好劝劝杨文松,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啊。”
王若归跟苏定河是同学,当初他们关系最好的十个人,效仿古人,结拜成异姓兄弟,王若归排行第三,苏定河排行第八。
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中间经历过了许多事,当年关系很铁的十兄弟,有人反目成仇了,有人家道中落了,有人犯事进去了,有人去国外定居,很少联系了,还有人已经离世了。
现在还经常联系见面的,也就老三王若归和老八苏定河,以及老二周晓东,也就是苏定河老婆周晓莹的大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