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松说了句:“也是,路还是得一步一步的走啊,不能太心急了。前方看似无路,可走到跟前,说不定就柳暗花明了呢。”
徐丽丽说道:“不过归根结底,还是要看你这位主心骨。只要你能屹立不倒,那就能不断的吸引有志之士加入咱们的阵营中,咱们的阵营,也就会越来越庞大。到那时,什么曹家王家的,都得看咱们的脸色啊。甚至……”
后边的话徐丽丽没说出来,但杨文松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甚至,左右中枢。
只是这一点,即便是现在的杨文松,也不太敢去想。
徐丽丽又继续说道:“但是眼前的问题,也不能不考虑。就说这个车队吧,我总感觉不是太妥当,靠着这种手段去控制码头的物流运输,这实在是有点不上台面,这种事做多了,或多或少的也会对咱们的声誉有所影响啊。”
杨文松说道:“嗯,这个车队确实有点不上台面,但是好在咱们并没有过多的参与,也没有股份。先把这个车队抢过来再说吧,等后边,我找个机会跟王家还有林海江坐下来一块聊聊这个事,咱尽量找一个光明正大的手段,来控制码头的物流运输。”
徐丽丽说道:“就是,咱们以后不管干什么,就得奉行光明正大这四个字,那些蝇营狗苟的手段,能不用就不用。”
杨文松点点头。
徐丽丽无意中道出了很重要的一个点,那就是王道与诡道。
王道,讲究的是堂堂正正,光明正大,以势压人,不战而屈人之兵。
诡道,则是兵不厌诈,无所不用其极,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。
这个社会,多的是信奉诡道之人。
各行各业,各个领域。
上到富豪大佬,下到贩夫走卒,为了各自的利益,在法律规则的框架内,无所不用其极,甚至好多都已经突破了法律规则的框架。
这些人,一个个都混的风生水起。
反倒是那些堂堂正正、踏踏实实的人,好多都不甚如意。
但是,诡道也只适合底层厮杀。
若想真正站到最高点上,坐到那个至高无上的王位上去,还是要靠王道的。
诡道成功,王道成王。
如果杨文松和松丽,仅仅只是为了挣点小钱,那施行诡道自然是没什么问题,甚至诡道做起事来,要比王道更加的容易一些。
但杨文松和松丽,肯定不能只为了那点小钱。
杨文松想走的更远一些,站的更高一些。
如此一来,就要靠王道了。
当然了,这不代表就要完全的摒弃诡道。
历史上的那些王侯将相,尤其是开国皇帝,哪个不是先靠着诡道与人厮杀,等到慢慢的脱颖而出之后,这才转行王道。
不说别的,就说官场上的升迁,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充斥着诡道。
周英东,刘建义,郭长春,苗德江,这些人若真是用道德标准去衡量,那没有一个好人。
哪个手不黑?哪个身上不脏?
郭长春都被郭铠他们拍下小视频了。
但是,为了所谓的大局,为了松丽的利益,杨文松还是得把这些人推上去。
只能说,以后要尽可能的在诡道和王道之间,找到一个平衡点。
两人就在海边这里,一边漫无目的的溜达着,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。
中午喝了不少酒,杨文松也有几分醉意。
不过,可能是天赋异禀的原因,杨文松对酒精分解消化的很快,一喝酒浑身的汗就哗哗的,酒随汗淌。
在海边吹了一阵海风,酒劲便消化的差不多了。
回到庄园,洗了个澡,又睡了一觉,到晚上七点多钟醒来,便彻底清醒了。
吃了个饭,杨文松便独自回到自己办公室里,打开电视。
他的那档访谈,是今晚八点在云城电视台播出。
整段访谈时长大约三十多分钟。
实际采访了快一个小时,不过中间被剪掉了一些。
访谈的主要内容,还是围绕大学城的话题。
杨文松讲了很多关于大学城的建立初衷、设计蓝图,尤其是重点了讲了他对于现代教育的一些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