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该死!
对于青年的指责,情报局的人恨得牙根痒痒。
主席建造难民营,收留你们,反而还收留错了。
还收留出仇家了?
蛇眼没听青年的鬼扯,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死婴,问道:“他真是你孩子?”
“是!”
“孩子的母亲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死在洪水中了。”
“你是哪里人?”
“伊洛省。”
“我问你是伊洛省的哪里?”
“瓦溪玛村。”
“你以为难民营里没有瓦溪玛村的人吗?你是不是瓦溪玛村的村民,我一查便知!”
在蛇眼连珠炮似的问下,青年的额头逐渐冒出冷汗。
蛇眼用力拉扯他的头,沉声说道:“你知道我的谁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也好,不知道也罢,我现在告诉你,我是蛇眼,联邦特区情报总局的负责人,我有成百上千种手段,让你生不如死,你可以继续嘴硬,我也可以让你把我的手段,逐个尝试一遍。”
青年的呼吸明显加粗加重,他大声说道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!”
“我操你妈的实话!”
蛇眼一把抓住青年的头侧,大拇指深深抠入他的眼窝。
顿时间,青年出惨叫。
眼瞅着蛇眼要把青年的眼珠子生生抠出来,他突又收力,将手指上粘着的生理泪水在青年身上蹭了蹭。
狞笑着说道:“冷静点,冷静点,我们有的是时间,可以慢慢谈,慢慢聊。”
说着话,他侧头看向一旁的手下,说道:“我们开始吧!先从竹签插指甲开始,然后我要他完整的头皮,提前准备好盐水,注意消菌杀毒,我要人活,不要人死。”
情报局的人没有二话,立刻开始着手准备。
这些流程,他们做起来太娴熟了,好像操练过无数次。
随着一副副的刑具,一桶桶的盐水,被带进审讯室,青年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。
不用亲身去体验,光是听着,他都感到毛骨悚然。
他尖声叫道: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我们能!”
“我是受国际法保护的!”
“你不受任何保护。”
“我是军人!”
“你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