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钧宁轻笑:“难道不是在做那事?
咱们多久没见他了?两个月?”
“两个月零七天。”
杨米想都没想就回答,然后自己都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,“看我记得多清楚。”
张钧宁也笑了,转过身,背对着杨米冲掉身上的泡沫:
“我也记得呢。感觉时间好久了!”
她声音低了些:“有点想他了。”
杨米关掉水,拿起浴巾擦了擦脸,看向张钧宁:
“你咋想的?我前几天做梦还梦见他来着。”
“哦?”
张钧宁来了兴趣,关掉水,也拿起浴巾,“你梦到什么了?”
杨米一边擦身子一边说,眼神飘向窗外夜景:“梦到他打澳网决赛,我们在看台上喊得嗓子都哑了。
然后他赢了,捧着奖杯朝我们走过来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张钧宁懂了,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醒了。”
杨米耸耸肩,语气里带着遗憾,随即又笑起来。
“不过没事,很快就能见到了。”
张钧宁点点头,用浴巾裹住身体,头还在滴水。
她靠在洗手台边,看着镜中自己和杨米被蒸汽熏得微红的脸庞,忽然轻声说:“幂米,你说咱们这样……算不算是太想他了?”
杨米走到她身边,也看向镜子。
镜中的两个女人,一个明艳大气,一个温婉清丽,都因刚刚沐浴而肤色透红,眼中有着相似的情绪。
“想自己男人有什么不对?”
杨米挑眉,语气理直气壮,“况且咱们这么辛苦工作,杀青了想想他,就当是给自己的奖励。”
张钧宁被她的说法逗笑,摇摇头:“你总是有道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杨米转过身,正对着张钧宁,忽然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。
“别说我了,宁姐,你刚才洗澡的时候,我看你有些走神,是不是也在想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