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片人感叹,“你看,仪式一完就直接换装准备拍摄了。
许导也说,他提前看了全部故事板,做了很多功课。”
“澳网要是再打出成绩……这电影正好能借上东风!”
“双赢,绝对的双赢。”
实景拍摄区,氛围已经切换为专业而略带奇幻色彩的工作状态。
与《后会无其》追求真实粗粝不同,《捉妖纪》的布景精致得像从动画里直接搬出来的。
仿宋代街市建筑飞檐斗拱,店铺挂着“符咒专卖”
“妖物鉴定”
等古怪招牌,地面铺着的青石板被特意做旧,缝隙里还“长”
着青苔(当然是道具)。
几棵巨大的古树是实物移栽,枝叶繁茂,在初秋的阳光下投下斑驳光影,确实无需太多后期修饰。
张良已经换上了宋天荫的服装——粗布材质的古装,颜色素朴,设计上刻意显得有些不甚合体,衬托出角色平凡甚至有点笨拙的特质。
化妆师正在给他做最后的调整,让他的眉眼看起来更柔和、更“人畜无害”
一些。
刘艺菲也换上了霍小岚的天师服——不是飘逸的仙女裙,而是更具功能性的改良劲装,以深蓝色和灰色为主,袖口束紧,腰佩符袋和短剑,长扎成利落的高马尾,整个人显得英气勃勃。
许成毅没有坐在监视器后,而是拿着厚厚的、画满分镜的故事板,在现场走动,不时和摄影指导、美术指导低声交流。
他的工作方式明显带有动画制作的严谨习惯——每个镜头都预先规划好了构图、演员走位、甚至后期特效元素的位置。
“第一场,第三镜,anet!”
打板声落下,张良立刻进入了状态。
他走在仿古街市上,眼神里带着普通年轻人的好奇与一点点怯生生,肩膀微微内收,脚步有些迟疑——完全不是网球场上那个锋芒毕露的王者,也不是《后会无其》里带着沧桑感的逃亡者。
他就是宋天荫,一个误入“捉妖”
世界的菜鸟。
刘艺菲从一旁疾步走来,动作干脆利落,伸手拦住他,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天师特有的审视:
“站住!你身上……有妖气!”
两人对视,张良的眼神从茫然到惊慌,再到试图辩解的无措,层次清晰。
刘艺菲则从警惕到疑惑,再到现什么的恍然,表演细腻。
拍摄节奏明快而有序。
今天最有趣的部分,出现在需要与“胡巴”
互动的镜头。
胡巴——电影的核心萌物,那个萝卜造型的小妖王,此刻只存在于许成毅的故事板、概念图和后期特效团队的电脑里。
现场,只有一个用绿色泡沫塑料粗略雕刻出的、大约婴儿大小的“替身”
,身上贴满了用于后期跟踪的标记点。
这场戏是宋天荫现怀中的“萝卜”
突然动了起来,变成胡巴,惊慌失措又不得不小心翼翼保护的段落。
张良需要对着这个绿色泡沫块,演出惊讶、慌张、无奈、乃至最终流露出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