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丫丫斩钉截铁地拒绝,她的脸上还带着疲惫,但眼神异常明亮。
“这场戏是武媚娘性格转变的关键,真实的雨境和演员真实的生理反应,是任何特效都无法替代的!我们必须拍!”
她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“我知道大家都很累,很怕。
但《武媚娘》是我们嘉信的心血,我们要做的,是解决问题,而不是逃避!”
夜色深沉,京城丰台分局副局长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。
沐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面前摊开着需要她审阅批示的文件,但她的目光却没有焦点。
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太久,洇开了一小团墨迹。
她烦躁地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,试图将那个男人的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。
自从那晚在妹妹家,被明慧无意中推动着撞入张良怀中之后,某种一直被强行压抑的东西,就如同突破了堤坝的洪水,在她心底疯狂肆虐。
她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,但收效甚微。
那个男人的眼神,他说话时低沉的嗓音,他在健身房汗湿的胸膛,甚至……那些深夜里让她羞耻又着迷的梦境,都无时无刻不在侵袭着她的理智。
“我是沐冰,是明慧的姐姐……”
她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,但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反驳:
“可你也是一个女人,一个会被他吸引的女人。”
这种撕裂感让她备受煎熬。
她知道妹妹纳兰明慧的心思,那小丫头几乎把“撮合”
两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早餐的刻意安排,健身房的笨拙借口,看电影时的“紧急公务”
……明慧的努力她看在眼里,既觉得好笑,又感到一阵心酸。
妹妹是真心希望她幸福,希望她们姐妹永不分离。
可是……这真的可以吗?
就在沐冰心乱如麻之际,她的手机响了,是纳兰明慧打来的。
“姐!不好了!别墅地下室的保险丝好像烧了,总闸在那里,里面黑漆漆的,我有点怕……良哥又还没回来,你能回来帮我看看吗?”
纳兰明慧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“恰到好处”
的慌张。
沐冰蹙眉,别墅的电路系统很新,怎么会突然烧保险丝?而且明慧胆子一向不小……
她心中升起一丝疑虑,但想起妹妹的年纪,还要这种深夜时分“无助”
的声音,还是应道:“好,我马上回去。”
驱车回到别墅,果然看到纳兰明慧站在门口,一脸“焦急”
。
“姐,你总算回来了!就在地下室,我都不敢下去!”
纳兰明慧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走。
沐冰带着疑惑,被她半推半就地引到了地下室入口。
地下室果然一片漆黑。
“闸箱就在最里面那个屋子,姐,你手机有电吧?照着点,我在这给你守着门!”
纳兰明慧说着,站在了目标的身后。
只是等到沐冰打开配电室的门,不等她反应,忽然将她轻轻往门内一推,然后——
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。
沐冰心里猛地一沉,立刻回头去拉门,门把手纹丝不动——从外面被锁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