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走到床边,轻轻解开外衣,脸上带着一丝母亲特有的温柔与无奈,“她只吃了一点就饱了……。”
张良立刻明白了,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过来。”
楚清依言上床,侧躺在他身边。
张良伸出手,温热的手掌、极其轻柔地覆了上去。
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更像是一种温柔的抚慰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。
楚清闭上眼睛,感受着一种混合着亲密与被呵护的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她轻轻摇头,声音几不可闻:“不辛苦。”
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也不那么饱胀了。
他才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接着是鼻尖,最后才覆上她的唇。
楚清回应着他的吻,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后背。
他稍稍加重力道,引得楚清压抑地轻喘,将脸埋在他肩头。
当最终的浪潮席卷而来时,楚清只觉得脑海中白光炸裂,仿佛所有的星辰都在这一刻坠落。
她用力咬住他的肩头,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。
张良闷哼一声,更紧地拥住她,直到她如释重负般瘫软下来,细细地喘息。
楚清将脸颊贴在他胸口,聆听着那逐渐平复却依然有力的心跳,周身被他的气息和体温包裹,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圆满感充斥心间。
“睡吧。”
他在她顶印下一个轻吻,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楚清模糊地应了一声,意识在疲惫与满足中渐渐沉入温暖的黑暗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模糊地想着,这个新年,虽然喧闹在外,但她拥有了最静谧、最踏实的港湾。
夜色深沉,别墅万籁俱寂。
主卧内,交融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,预示着新的一年,还有许多这般紧密相依的时光。
大年初一,别墅里洋溢着新春的喜庆和慵懒。
昨夜的缠绵让大家都起得稍晚,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和姐妹们轻柔的交谈声。
张良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,以为能这样悠闲地度过整个春节假期。
然而,他显然低估了杨米的“谋划”
。
初二一早,张良还在餐厅慢悠悠地喝着佟莉丫熬的小米粥,逗着两个孩子。
杨米显然精心打扮过,妆容明艳,穿着一身端庄大方的红色系洋装,手里还拎着几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礼盒。
“老公!快,别吃了!换身正式点的衣服,跟我出门!”
杨米一把拉起张良的手臂,语气是毋庸置疑的急切与兴奋。
张良一愣,差点被粥呛到:“出门?去哪?“
张良过年拜年,向来都是电话拜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