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良,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了。
宁波之战,拿下冠军,然后,我们在伦敦见面!”
张良信誓旦旦的保证,“教练,等我去跟你在伦敦汇合。”
去宁波参赛,张良并没有和纳兰明慧一起出。
他提前了俩人,和梁思雅开车,悄然抵达了宁波那栋临湖的别墅。
推开经过特殊改装的房门,一股恒温恒湿、混合着淡淡消毒水气息的静谧感扑面而来,与外面的闷热恍若两个世界。
楚清正半靠在客厅特制的、支撑性极好的软榻上。
她的腹部高高隆起,如同揣着一个饱满成熟的瓜,将薄薄的丝绸睡衣撑得紧绷绷的。
她的脸庞比之前圆润了些,带着孕期特有的莹润光泽,但眼睑下淡淡的青黑和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,昭示着孕晚期沉重的负担。
看到张良和梁思雅进来,她眼中瞬间迸出惊喜的光彩,挣扎着想坐直一些。
“别动。”
张良快步上前,声音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轻,仿佛怕惊扰了她和她腹中的小家伙。
他在榻边坐下,很自然地握住她有些浮肿的手,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他目光落在她巨大的肚子上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奇与温柔。
“调皮得很,”
楚清笑着抱怨,语气却满是甜蜜,她拉着张良的手覆上自己的肚皮。
“喏,又开始了,像是在里面练拳脚呢。”
掌心下,传来一阵阵清晰而有力的胎动,如同活跃的小鱼在游弋,又像是顽皮的鼓点。
张良感受着那生命的律动,一种混杂着责任感、喜悦和些许陌生的悸动涌上心头。
梁思雅也凑过来,笑着打趣:
“听听,这活力,将来肯定像他爸爸一样,是个闲不住的主。”
这时,楚清的爸妈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。
两位老人衣着朴素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拘谨和一丝难以完全消除的复杂情绪。
“叔叔,阿姨。”
张良站起身,态度谦和。
梁思雅也立刻微笑着打招呼,语气亲切自然。
“哎,好,好。”
楚母连忙应着,手脚都有些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楚父则略显僵硬地点了点头,目光在张良身上快扫过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。
“爸,妈,这就是张良,这是思雅。”
楚清语气自然地介绍道,打破了瞬间的尴尬。
晚餐是楚清爸妈下厨,清淡而营养均衡。
席间,张良没有谈及自己,只是细致地询问二老在宁波是否习惯,生活上有没有什么不便。
他语气真诚,态度温和。
楚母看着张良给女儿细心地夹菜,剥虾,眼神里的那点芥蒂渐渐被一种无奈取代。
楚父虽然话不多,但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。
他们明白女儿的选择,也亲眼见到了这个男人能提供的、远常人想象的物质保障与细致关怀。
那份关于“名分”
的执念,在这种实实在在的呵护面前,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尖锐了。
饭后,张良陪着楚清在客厅里缓缓散步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。
窗外的夜色笼罩着湖面,别墅内灯火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