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的张学峰,正饶有兴致地漫步于这座规模宏大、藏品丰富多样的博物馆展厅内,全神贯注地欣赏着眼前一件件美轮美奂、巧夺天工的艺术珍品,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与陶醉之情。
此时米仁义正端坐在大观博物馆的鉴定桌前,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,仿佛能穿透每一件古玩古董的表面,洞察其背后的历史与价值。
他的面前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玩,有古老的陶瓷、精美的书画、珍稀的玉器等等。
每一件都散着岁月的气息,吸引着蜂拥而至的古玩爱好者们的目光。
米仁义喝了几口水,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,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。他的目光越过眼前的人群,望向门外长长的队伍,一直延伸到楼下的广场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。
他想起了曾经听到的一句话:“英雄不问出处,永远不要小瞧自己,你的潜力乎你的想象,只要敢想敢做,早晚有一天你想要的东西都会属于你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股清泉,流淌在他的心中,给予他无尽的力量和勇气。
就在这时,一阵吵闹声突然从门外传来。
一个身材矮小、操着南方口音的男人抱着一个锦盒,急匆匆地走进了博物馆。
他的声音尖锐而激动,边走边大声说道:“为什么上周,米仁义给我家人带来的这个‘天’字罐鉴定时,说是一个赝品!”
米仁义的眉头微微一皱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男人手中的锦盒上。
他知道,“天”
字罐是一种非常珍贵的瓷器,存世量极少。
如果这个锦盒里真的装着一个“天”
字罐,那么它的价值将是无法估量的。
米仁义深吸一口气,然后慢慢地走到那个男人面前。
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,仿佛在告诉对方,他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米仁义目光沉稳地望着缓缓走来的那个人,内心毫无波澜,更没有丝毫恐惧之意。
他面容沉静如水,缓缓开口道:“既然您对我的判断持有不同意见,那么再次审视一番也未尝不可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周围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众人纷纷好奇地凑上前去,将他们二人紧紧围住,一双双眼睛充满期待地,注视着即将展开的这场激烈的坚定对决。
只见米仁义点点头,示意对方把手中那只精美的锦盒放在桌子上,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。
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盖子,从中轻轻地取出那件备受争议的“天”
字罐。
米仁义再次拿起放大镜,全神贯注地仔细端详起这个罐子来。
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,一寸一寸地扫过罐子的表面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。
无论是罐子的色泽是否均匀自然,还是上面的纹路走向和疏密程度,亦或是落款的字体风格和印章印记,他都一一仔细查看,反复比对。
其实在上周初次鉴定的时候,经验老到的米仁义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些端倪。
他当时便注意到这个罐子的釉色显得有些过分鲜亮,与传统工艺所呈现出的那种温润质感有所差异,而且其中现代工艺留下的痕迹相对来说比较明显。
就在这时,站在一旁的那位来自南方的收藏家则表现得自信满满。
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这件藏品背后悠久而传奇的历史渊源,言辞之间流露出对其真实性坚定不移的信念。
然而,面对如此笃定的态度,米仁义却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,表示并不认同。
紧接着,米仁义突然伸出手指,准确无误地指向了罐口处一个极其隐蔽且不容易被察觉的修补痕迹,并轻声说道:“请看这里,上周我进行鉴定时并没有特别提到这一点。”
“但实际上,这显然是运用了现代修复技术所造成的结果。”
“要知道,如果这真的是一件名副其实的‘天’字罐,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修补瑕疵。”
紧接着,米仁义继续兴致勃勃地谈论起成化“天”
字罐的鉴定要点来。
只见他侃侃而谈,详细地向大家介绍着需要关注的各个方面,包括胎质、造型以及纹饰等等。
说到关键之处时,他还特意伸出手指指向罐子底部的胎质部分,并认真地解释起来:“诸位请看,真正地道的‘天’字罐啊,其胎质应当呈现出细腻洁白的特质,宛如羊脂白玉一般温润光滑;然而眼前的这件罐子呢,它的胎质明显就显得较为粗糙了,不仅如此,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些杂质存在呢!”
米仁义话音刚落,周围原本站得稍远的人们立刻被吸引住了注意力,纷纷快步围拢过来想要一睹究竟。
人群之中不乏一些经验老到、眼光独到的行家们,他们听完米仁义的讲解后,也都纷纷颔表示赞同。
此时,那位来自南方的男子听到米仁义这番话之后,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但即便如此,他仍然不肯死心,犹自强词夺理地争辩道:“说不定只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了,所以才会生这样的变化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