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则像灵月,自带眼线,长睫毛,一双眼睛跟鹿眸一样动人。
叶奶奶常看着龙凤胎笑,还说:“以后年画的娃娃就该照着咱家孩子画!这比年画上的还好看。”
灵月失笑:“您是看自家孩子怎么看怎么好。”
叶奶奶不同意:“我们在医院的时候,看到的孩子可不少,有几个像咱家这样好看的,雪捏瓷塑的一样。
是不是啊小甜甜,我们家甜姐儿最好看了,来,太奶奶抱。”
灵月和顾姐相视一望,都笑了起来。叶奶奶常夸孩子好看,但她有一点认的很清,她不带龙凤胎出去显摆。
不像有的老人,有孙子之后,恨不得走哪都抱着,到处给人看。
叶奶奶常说:“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有没有坏心眼的!我这辈子遭到坏心人太多了,可不敢随便把咱家宝贝给外人瞧。”
香山这一带亲友不多,散步的多是住在酒店的宾客,天气好的时候,叶奶姐和顾姐推婴儿车,带孩子散步。
龙凤胎太招人稀罕,凡是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一看,夸一夸,有些人想抱,叶奶奶就笑着拒绝。
绝不给外人近身的机会,但别人的夸奖她照单全收。吴婶笑说:“听人家夸龙凤胎,老夫人能多吃半碗饭!”
叶奶奶笑道:“不用人夸,我看着乖宝金孙就能多吃半碗白饭!”
灵月开始还担心天天带孩子,让奶奶累着。
结果叶奶奶是越带越精神,不像前两年,因为叶父那事,她都不常笑,灵月想方设法哄奶奶笑。
现在好了,对着双胞胎,一天笑的比过去一年都多。
舅妈也不嫌远,隔三差五过来看龙凤胎,灵月让她在这住,她又不愿意,说哪有舅妈长年住在外甥女家的。
舅妈闲不住,偶尔去看宥桉,炖了大锅的红烧肉,或是卤鸡蛋过去,受到工作室全体成员的一致欢迎。
这天灵月接到二表姐的电话,她欢喜地告诉灵月,她去港城念书的事终于办成了。
她下个月就去港城学设计,只是沪城那边服装店很忙,走之前她没办法回来看灵月和龙凤胎。
灵月忙说:“没关系,等大姐结婚时我们再见面。恭喜啊二姐,你终于如愿能去上大学了。”
二表姐的声音有点哽咽:“你先别跟我妈说,她一直不同意,说我早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,又跑去上什么学?浪费时间。
但我就是不甘心啊!灵月你能理解吗?”
灵月连连点头:“我非常理解,也非常支持你去求学!我在港城有几个朋友,如果二姐在那边碰到什么麻烦事,可以联系。”
二姐忙说:“宥桉也托了朋友关照我,灵月放心,我是去求学的,不会惹什么麻烦。”
挂了电话,灵月真心的为二表姐高兴。在这个时代,女人想不结婚生子,而是自立去求学,有太多阻碍和肘掣。
幸好二表姐有大表姐支持,还有她自己的努力,成功跨出那一步。
虽然二表姐说不用,但灵月还是给朱暻打了个电话,请长城的人帮忙,不如跟朱暻说一声,他人脉更广,也不用他特地做什么。
只要学校知道二表姐在港城有亲友,会顺坦很多。这年代那边对大陆学生很歧视的。
朱暻挺诧异的:“你的表姐妹们都挺厉害的,跟普通女子不一样,个个都特立独行的很。”
灵月疑惑:“特立独行?你是褒义的?”
朱暻失笑:“当然!这是夸奖!如你,你那做服装生意的大表姐,还有这个考进港城大学的二表姐,都是女子中的佼佼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