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炎嗯了一声:“奶奶的朋友应该有不少外文书,我们问他借。”
很快到了北影,就在两人提着东西进入韩厂长住的那栋单元楼时,叶炎突然道:
“灵月,你先上去,我一会就来。”
灵月诧异了一下,小声问:“你要上厕所吗?”
刚才在朱教授家饺子吃的有点多,因为师母一直给两人加,热情的让人无法拒绝。
叶炎怔了一下后,点头笑道:“是的,要不,你在楼梯间等我一会。别出来,外面风大。”
灵月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话,‘嗯’了一声后把所有的东西都接过来:“快点哦,我等你。”
夫妻俩一起来拜年,怎么能一个人先上去。
她完全不知道,叶炎根本不是上厕所,而是,健步如飞,拐过一个弯,又一弯,飞快到北影厂外的巷子口。
看着靠在墙边吸烟的男人,他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从早上你就跟着我们。”
顾司白徐徐吐出一口烟,对叶炎的愤怒一点也不在乎,他挣脱开叶炎的手:
“我有话想单独跟灵月说。”
“休想!她不会见你的。”
“你在害怕吗?怕我把灵月抢走?说实话,你这个反应让我很高兴,说明灵月果然无法忘记我。”
叶炎太阳穴的青筋直跳,他也感觉到了,顾司白跟去年在南海见灵月时的态度完全不一样。
“你疯了吗?灵月是的我妻子,你堂堂顾团长,要干这样丢人的事?”
顾司白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,他大口抽着烟,脸颊消瘦的都凹陷了,凌乱的头遮住他的眉眼。
却难掩他眼中的占有和偏执:“既然你找来了,那就带个话,灵月若不愿意跟我聊一聊,我还会跟下去。”
叶炎挥起拳头,重重地给他的脸一拳。
他没躲也没反抗,不像两人初见那次,拳与拳相对,势均力敌。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笑了:“你就带一句,告诉灵月,我找到沈灵娟了。”
“顾团长,你怎么变成这样?”
叶炎有些痛心疾,这可是南海人人尊敬的顾团长,如今却像个疯子。
顾司白笑了,笑声中透着凄凉和悲伤。
是啊,我怎么变成这样?因为我被悔恨和嫉妒折磨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