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法老先生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,似乎是在笑江淹的大胆,觉得他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。
“倒是挺自信。”
苏法老先生没有做出更多评价,而是问道:
“比起你的能力,我更好奇的是,你身边似乎有许多有意思的东西,对于诡异事件的了解也强过许多觉醒者。”
重点来了。
江淹心里已经有了应对,自然不可能如实告知:“这些事现在很重要吗?”
江淹反问。
“对你现在的情况来说,是我的信息比较重要,还是救人比较重要?”
苏法老先生被反问得愣了许久,最后脸上所有表情都敛了下去,半垂下眼皮,然后才沉沉道:
“还是救人比较重要。”
随后,苏法老先生继续道:
“情况是今天突然爆的。”
苏法老先生终于要讲正事了。
江淹注意到,站在他面前的任舒一下子绷紧了身体。
“任先生现身边一名保镖突然死亡,还隐约看见他身边出现了一个影子,尸体的样子还十分诡异,通体变红,是皮下大出血的样子,身上有洞的地方,都有血液流出来。”
“任先生觉得不对劲,觉得尸体可能有问题,把尸体单独关在办公室里之后,立马通知了我。”
说完这一段,苏法老先生突然停住,抬起眼皮看江淹,问道:
“你知道他做的最对的一步是什么吗?”
任舒回头看江淹。
江淹笑了一下:“他把尸体单独关在办公室里了。”
任舒又扭头看苏法老先生。
苏法老先生缓慢的颔:“是的,你说得很对,后来我去看过情况以后,也是庆幸,他把尸体单独锁在了一个地方,没有让污染快传播。”
江淹沉沉的看苏法老先生一眼。
这位老先生实在不简单。
他也是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,摸清楚了污染磁场的存在,并且还做出了应对。
苏法老先生一双浑浊的眼睛看他也格外深沉:“看来你们没有撒谎,你确实是十分了解这些残影的情况,并且还知道现在京市正在经历怎样的危险。”
江淹并不接苏法老先生的话,只是道:“其实是任舒担心他父母的情况,我才来的,对于其他事情,我并没有那么关心。”
在他说这话的时候,他状似随意的把两只手揣进口袋里,有几分恣意的居高临下看着苏法老先生。